一摆手,喝令:你在前方引路。
朱拓还没进门,就听到了他的话:父亲,我今天在皇宫里大开杀戒!就算是方孝孺,在我面前也是胆战心惊,就像是耗子见到了猫。
朱元璋看着嚣张跋扈的祝拓,顿时一脸怒容,一拍桌面,破口大骂:臭小子,干了这么多坏事,你知不知道有没有罪!
一句话,把朱拓给惊住了,旋即苦涩一笑:父亲,不知是谁造谣说我要谋逆,简直是胡说八道。若是让我抓住他,一定要将他煮了吃了,我对大明一向都很好
朱元璋脸色一沉,厉声道:没有!
我要上第一个!
在哪里?
朱元璋从桌上抓起一封信笺,扔向朱拓,怒喝道:这封信是你三年前写信来的,你看看这封信中的内容,哪个与岭南有关?要不是我自己跑一次,你能隐瞒多久?
朱拓讪讪一笑:父亲,请让我说清楚。
你还要说些啥?
朱拓抓了抓脑袋,长吁短叹:这也是无奈之举,我从小就是个孤儿,父亲又不疼我,当初我被分给了一小片南方。岭南也是儿臣费尽心思,哎,我怕有人惦记着岭南,故而在言语之中,将岭南描绘得如此艰辛。
朱元璋眉头一皱:是么?
是啊,是啊!
朱拓眨巴眨巴眼,接着说道:我初来岭南,众大臣看我年轻,无所不晓,无所不晓,无所忌惮。我在岭南寸步难行,曾经多次梦想着繁华的都城,想要回去。
孩儿虽然辛苦,但是父亲的教导,我绝不会忘。朱拓艰难从脸上挤出一丝泪水,长吁短叹:父王只是见过岭南的盛景,不知子民吃了多少苦
朱元璋颔首:这三年,真是辛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