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吕青纵身一跃,来到了耿炳文身边,伸手就要抓住耿炳文。
可耿炳文身手矫健,直接一腿踹在了陆清的腰部。
吕青手往下一按,同时一记左腿踢了出去。
耿炳文不闪不避,而是一拳轰出。吕青一个转身,避开这一击。
两人在极短的时间内就交战了起来,彼此眼中都露出了惊讶的神色,没有料到这人的身法如此了得。
吕青,你一个用脚踢,一个用脚踢,实在是太丢人了。
不过耿炳文却微微一惊,他好歹也是从死人堆里走出来的武将,而且出手也没有丝毫的保留,这名护卫却能够避开。
朱拓道:哎,我瞧你挺有骨气的,年纪虽大,却也不会嫌弃你,可愿做我的护卫?
呵呵。耿炳文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普天之下,也只有大明的朱元璋才有这个能力。
朱拓看着耿炳文倔强的样子,顿时来了精神,他一拍自己的胸膛,大声说道:我是皇帝的十九儿子朱拓,跟着我,我保证你能过得舒舒服服,为所欲为!
闻言,耿炳文一愣,随即看向朱元璋。
这个花花公子,居然是皇上的嫡系。
朱元璋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之色,上上下下的看着朱拓。
他想起了朱拓小时候,他在国子监里学习,沉默寡言,但对谁都是客客气气的。
但是如今朱拓却狂妄无比,完全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简直就像一个大魔头。两种完全不同的形态,居然是一种人?
哎,我虽然英俊,但也用不着老盯着我。朱拓见朱元璋老是盯着自己,心中也是不爽,喝问:你这护卫要什么价钱,尽管开口,我来收!
朱元璋倒抽一口凉气,他怎么也不知道,这家伙竟然不知道自己是谁!实在是太可恶了!
朱拓还真不知道朱元璋是谁。
最重要的是,他来到岭南还不到一年,在京城呆了大半年,一共才和朱元璋见面两次。
而且三年多了,他也不可能认得朱元璋。
朱元璋压下心中的怒火,慢条斯理地说道:此人跟随我数十年,从未出售过。我们从京城过来,到岭南来,就是为了经商。
哦哦。陈曌应了一声。朱拓心中一喜,说道:原来是其他地方的人,我最爱与天下英雄为伍了,走吧,我请诸位喝一杯。
耿炳文将目光投向了朱元璋。
朱元璋淡淡颔首:好,我们去吃晚饭。
朱拓将两人带到了一家客栈,小二连忙上前,微笑着说道:老板,今日我们这里有一批优质的牛排出售。
朱元璋浑身一震,这是什么?
他即位之后,就颁布了禁令,严禁屠戮牲畜!
朱拓身为太子,却不知天高地厚!朱元璋按捺住心头的愤怒,狠狠瞪了朱拓一眼。
朱拓漫不经心的说道:来点葱爆牛肉水煮肉片红烧牛肉红烧小牛犊什么的,另外,来十个八个。
朱元璋一听朱拓点了这么多的菜品,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作为一国之君,他经常以身作则,每天都是一荤二素。
但朱拓却违背了规矩,不仅要吃肉,还要如此奢侈。
退朝的事情,一定要上日程!
若是让朱拓继续为所欲为,只怕三五年之后,岭南之民便会造反!
朱拓点完了饭菜,看着朱元璋等人,一脸的疑惑:两位是从京中来的,为何要在岭南经商?
朱元璋模棱两可地说道:闻闻岭南贫寒,本是来做点东西的,想不到岭南人竟如此富有。
闻言,朱拓自赞一声:多亏了我!
朱元璋望着满桌的菜肴,说道:我听闻,朝中有令,不许宰牛,您怎能食之?
朱拓满不在乎:无妨,吃喝玩乐,反正远在天涯海角,哪里会知晓。
朱元璋眉头一皱,不由自主地说道:不过岭南人如此富有,京城却没有半点风声。况且我也听闻岭南一带,毒瘴甚盛,极易患上痢疾,往往死于死地。
疟疾已经被我们解决了。朱拓得意的说道。
朱元璋还补充了一句:我听闻岭南人衣食无忧。
朱拓摇了摇头,说道:岭南人都是富足之人,他们的衣裳从不会被人补。
朱元璋问道:我听闻,有土司在南疆作乱,边民遭殃。
朱拓得意地道:我岭南大军,已深入百余里,攻下百越。土司们不能向北方放羊,士兵们也不能向他们抱怨。
朱元璋闻言,眼里的寒意几乎要溢出。
朱拓这三年来一直在写信,都是一派胡言!
他还真当岭南人的日子不好过呢!
这朱拓,简直就是在戏弄他!
朱元璋深深地呼吸了一声,问道:岭南如此富有,为何朝野不知?
朱拓咂了咂嘴巴,感慨了一句:说实话,如今天下风雨飘摇,我也不愿岭南人被牵连,故而每一次上书,都会遮掩一下岭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