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种迹象,使得外人愈是误会赵景阳的身体状况。
以之命不久矣。
小鬼子这头,虽然陆怡没了音讯,但窃喜无疑。于鬼子而言,赵景阳便如一根刺卡着,如鲠在喉。
盼不得他早死,松一口气。
武田由美登报声讨,已连续数日,赵景阳却无音讯回应。山口香子胸有成竹模样:依赵景阳那一点就炸的脾性,既无回应,已能说明问题。
井口老鬼子皱眉:由美毕竟是武田家的小姐,你这么利用她,不大好吧?
山口香子微微一笑:为了帝国大业,为了天皇陛下,一个武田由美而已;若有必要,搭上武田家,我都会毫不犹豫。
井口老鬼子默然片刻:无论如何,不能让她出事。
山口香子笑道:赵景阳是出了名的怜香惜玉。由美小姐我见犹怜,便真惹恼了赵景阳,也不会有事。我倒是巴不得赵景阳把由美办了...
井口老鬼子道:香子小姐,慎言。
转言说:听说精武门已经接了战书?
山口香子点头,笑起来:霍元甲号称宗师,是神州武术界鼎鼎有名的人物,又是个民族主义者。我派人递了战书,他接的毫不犹豫。
说:不过霍元甲的威名是打出来的,九鬼和石井英明未必是他的对手。恐怕只有船越先生出手,才有把握。
井口老鬼子皱眉:可是船越君已明确拒绝打擂。
山口香子笑道:没关系。等石井英明、九鬼死在了擂台上,井口君,你说,到时候船越君还能拒绝吗?
井口老鬼子闭上眼睛:你已无所不用其极。
山口香子轻轻一笑,犹如一朵黑玫瑰:为了帝国大业。
...
说!
陈真捏着一根荆条,追的陈小燕满院子跑。
那小子是什么人?你们怎么认识的?!我今天非得揍你一顿不可!
正好霍元甲进来,小燕连忙跑到霍元甲背后躲着,探头探脑,怕怕模样。
霍元甲笑呵呵不禁道:陈真,你先放下荆条。
霍元甲穿着朴素,面容和蔼,五官里最大的特点,便是他那浓密无比的眉毛。
陈真吐出口气,道:师父,您别拦着,我今天非得揍她一顿!
霍元甲道:发生了什么事?你这么生气?小燕还小,你跟她计较什么?
陈真道:师父,您是不知道。
他说:就是因为她还小,我才要揍她。给她长记性!
她才十二岁啊,整天跟着个破小子到处乱跑,一转眼就没了人影,若是出了事该怎么办?
霍元甲一听,面露诧异之色,笑道:哦?
….
他看向陈小燕:小燕,告诉伯伯,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陈小燕犹豫了一下,这才说出三毛来。
说来跟三毛认识,时间不长;上半年春夏之际,陈真带着她从乡下老家来到上海滩,有一顿没一顿的混了一阵,直到陈真拜了霍元甲为师,才安顿下来。
陈小燕年纪小,便精武门里打杂。
有一回出门倒垃圾,撞上三毛,不知怎的,对上了眼儿;此后每隔几天,三毛就来找她,带她出去玩儿。
一来二去,关系愈是好了起来。
霍元甲听着,呵呵的笑:青春豆蔻嘛,交朋友没事。
霍元甲是老江湖,一眼看的明白,陈小燕和三毛有些意思;但他并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他自己就是十三四岁的结的婚。
十多岁情窦初开,很正常嘛。
却问:不过交朋友得交朋好朋友,乱七八糟的可不能交。小燕,这个三毛是什么人?住哪儿?家里做什么的?
旁边陈真道:我也问了她几次,她都不说,气死我了!
小燕抿了抿嘴唇:三毛哥才不是坏人呢!
她说:三毛哥经常教训坏人,帮了好多大叔大婶的忙呢。
哦?霍元甲笑道:那他是哪里人?
小燕说:他住火车站那边,很大的房子,新的呢。
陈真大吃一惊:你都去过他家啦?!
霍元甲也吃了一惊:见着他父母了?
小燕摇摇头:三毛哥是孤儿,没有爹娘。
霍元甲和陈真对视一眼,霍元甲说:他既是孤儿,年岁也不大,哪儿来大房子?
小燕说:他有工作,薪水高着呢。他说他一个月几千大洋!
霍元甲师徒目瞪口呆。
陈真咽了口唾沫:这小子到底什么路数?
霍元甲惊讶过后,沉吟片刻,道:我倒是有了些猜测...火车站是瀚海赵景阳的地盘,赵景阳收拢流浪儿,办学、培养,这个叫三毛的,可能是瀚海赵景阳手下的人。
道:赵景阳这个人很不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