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是谁?”
“工藤雄大。”
“这么说死了的是老工藤?把这篇新闻的内容翻译一下。”
粗略看了看二蛋翻译出来的内容,鼎羽脑子里隐约好像抓住点儿什么。
清水久信死了之后,清水凉介他娘嫁给了老工藤,改名叫工藤雄二,工藤雄二在缅甸让自己算计死之后,工藤雄大又偷摸跑到国内生事,而且这次还是盗捞二战时期的一条沉船。
中间隐隐有一条线把这几件事关联在一起。
“二蛋,查一下工藤家的‘深井汽船’的历史。”
“工藤家这个船务公司参加二战了吗?二战期间有船失踪在附近吗?”
几秒钟后,二蛋又发来一部分资料。
“深井汽船,前身为‘东洋汽船株式会社’,总部位于广岛,”
“1938年抗战早期,曾经全力支援日军封锁东南沿海,并且借调大部分船只协助日军进行负责物资运送和伤员转运。”
“1945年8月广岛被‘小男孩’光顾,整个企业及旗下所有货轮遭遇毁灭性打击,从此一蹶不振。”
“1978年在原址重建,改名‘深井汽船’规模大不如前,主营中日韩之间的集装箱支线运输。”
“根据目前资料显示,沉没在莱屿附近的那条货轮极有可能是‘瑞福丸号’改装运输舰,该船于1937年秋被征用,频繁往返于湾岛与闽南沿海。”
这时候,胖子从驾驶舱里跑了出来,一屁股坐到鼎羽身边,小声嘀咕道:
“陈虾米风里来浪里去一辈子,开船的水平快赶上哥们开车的水平了。”
“声呐显示勉强能过去的地方,愣是没磕没碰,就这么挤过来了。”
鼎羽这才注意到,貌似船已经进了暗礁区,转过了第一个危险的急弯,船头没有一点偏差的正对着黑暗中的岛礁。
嗤笑了一声说道:
“那翁婿俩不小心不行啊。”
“全家人的小命捏在六爷手里,自己的小命在咱们手里,万一要是不小心触礁,咱俩问题不大,他俩肯定小命不保。”
说完,将电脑递给胖子让他自己看。
“二蛋,你继续……”
“我在日本防卫省防卫研究所找到了原始记录。”
【瑞福丸,昭和十三年十一月十四日,于福建省古雷半岛东侧莱屿航路附近失去联系。经大规模搜救,仅发现零星浮标及救生圈碎片……推测因恶劣气象条件触礁沉没……船上物资及人员共计38名,列入战损名单……】
“根据记载,1938年11月14日,‘瑞福丸’满载着掠夺来的一批重要有色金属矿石(钨、锰),从铜山港(今东山港)启航运往基隆港,为了躲避岸防火炮,试图趁夜强行穿过莱屿航门失事沉没。”
“等等!记录上说那条沉船上装的是矿石?”
“真他妈能扯淡。”
“明摆着是偷运从咱们国内抢来的各种珍贵文物,要都是矿石还用得着‘大规模搜救’?”
“会不会当时留下什么秘密记录,让正品工藤知道船上有宝贝,才眼巴巴的找机会来打捞?”
鼎羽憋着笑问道:“正品工藤?合着工藤雄二是次品呗?!”
胖子指了指屏幕上的资料,翻了个白眼道:
“你这不废话么!”
“亲儿子肯定是正品,那王八蛋是继子,不是次品是啥。”
“工藤一家子也够倒霉的,雄二让咱俩在缅甸霍霍死了,雄大也算间接死在哥们手里。”
“麻痹的,也就是老工藤嗝屁了,不然哥们非得找机会也给丫弄死。”
“话说回来,这正品工藤是怎么被新星收编的?”
“会不会工藤那老王八就是‘新星’的人?被扶持起来的,跟夏天那王八蛋爷爷一样。”
鼎羽看着屏幕上继续跳动的倒计时摇摇头:
“目前还不确定雄二和雄大这两件事是否有关联。”
“从二蛋查到的记录看,‘瑞福丸号’明显是执行秘密任务的,新兴的目标要么是船上的某件‘宝物’,要么跟咱们一样是‘大典’。”
“我还没搞清楚的是陈虾米捞上来的那‘铜匮’。”
“黄道周1644年南逃藏起来的大典——志异堂是1906年从龙溪书院挖走的铜匮——瑞福丸号是1938年运输‘铜匮’时沉没在莱屿的——现在新星又让工藤雄大来盗捞——大典有可能也藏在附近。”
“这几件事一定有关联……”
胖子啪的一声扣上电脑:“有没有关联把东西捞上来就知道了。”
“回头倒计时结束,活没干完,鬼知道会有啥后果。”
“先捞东西,来得及就顺手找找大典。”
“反正那玩意埋了几百年了,知道大概地方,大不了直接交给鲍工他们来挖。”
胖子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