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红毛似乎是知晓了言宽的想法,不断动用各种手段在挣扎,掌指间神术不绝,可以呼风唤雨,摘星捉月。他撕开空间,欲要将言宽打向一片星空中,这是真正的改天换地**。
他在这一瞬间贯通了域外,使这颗陨星与另一片灿烂的星空相连,想将言宽打进去,拉开足够远的距离。
这种放逐手段,别说圣人,就算是大圣都很难做到。然而一个红毛怪,在源天神术极尽升华,蜕变到另一种更高境界后却可做到,山川日月大势皆掌控在手,借乾坤万物为己用。
可惜这种手段对言宽是无用的,一个最多圣人王层次的家伙想要放逐一尊绝巅大圣,这就是个笑话,他只是迈出一步就来到了红毛怪的面前。
红毛怪见无法放逐他,于是果断转移,脚下各种纹络交织,刹那间斗转星移,山河失色,明明站在那里,却像是一下子拉开了千万里。
古城中央这片广场刻满了源天纹络,这是一种极尽法阵,不过对言宽无用,他闲庭信步的行走其中,炼化掉古城内的一切。
红毛怪死死盯着他,血红色的眸子闪烁,妖邪而诡异,口中喃喃着诡异咒言,天地的间的法则与道纹更加密集,域外传来浩大的波动。
一群陨星,浩大无边,一起飞来,犹如天外飞仙,并且它们排列成了奇异的图桉。
这是源术加持后的显化,灿烂的陨星飞来,排列成一幅幅道图,像是一片烟雨飞洒,仿佛落英缤纷,竟有一种凄艳的美。
「炼!」
言宽只言一字,天空中的一枚枚星辰瞬间被炼化成为星珠落在他的掌心,源天阵法顿时告破,剧烈的爆炸响起。星空中,一场烟雨在绽放,绚烂无边,美丽到让人心颤。
「又是一年神花初绽时,复活她……我采摘到了吗,没有,失败了。」
红毛怪物的眸子一阵迷茫,眼中的血色渐渐退去了,盯着天空中的绚烂光雨,喃喃自语道:「我是谁?我是……第四代源天师吴奕。」
吴奕像是耗去了一身的精气神,摇摇欲坠,眼中血光尽退,渐渐恢复清明,怔怔的看着言宽,「源天师一脉后继有人了。」
言宽平静的开口道:「我会灭掉地府的,从我修行源天书开始,他们就与我结下了因果。」
「不祥早已注定,一切都是长生祸。神话时代未曾结束,我们被逼开拓不朽,以源术寻天
地造化,葬下一世身,以我们试法,观轮回印,筑长生路。」
「你我相隔漫长岁月,能够相遇,只是因我体内刻下了半个轮回印,其实我早已是一具尸体。」
「我得到过太初命石,收获过仙源,切出过未成形的圣灵,挖出过阴冥地府,涉足太多不能触动的领域,不祥早已注定。」
第四代源天师吴奕双目无神,眼中灰暗,喃喃自语,像是在诉说着一些与己无关的事。
「这个世界上有一些领域即便是强如绝巅大圣都无法触及,一旦涉足就无法挣脱,将愈陷越深,失去归路,动辄就会身殒,唯有古之大帝无所忌惮,可镇压一切。」
「诅咒降临,没有选择,我们的晚年都会浑浑噩噩,最终迈出那一步,这是一种难以打破的宿命,有不祥的东西会找上门来。」
「在浑噩中度过。于模湖中听到了轮回印。我所说的一切都仅是猜测,真实情况又是什么?」
吴奕痛苦的嘶吼,用力摇头,眼中的光彩越发的暗澹了。
「成仙路,追寻成仙古法所走过的路。」
「是……两条路。」
吴奕的眸子越发的暗澹,成为铅灰色,没有一点光彩。他的精神恍忽,近乎梦呓,「一条是通向不知是否存在的仙域的路。一条是追寻成仙古法的路。」
「你送我上路吧。」
吴奕轻声叹道,真正的他已经死了,此时能清醒的殒落,对于他来说是最大的解脱。
「轰!」
一股惨烈的气息爆发,吴奕的眸子突然间鲜红如血,一下子变得的狰狞与可怖了起来,浑身红毛无风自动,分外凶狂。
他体内的魂体变了,「今生」觉醒,压制了过去的神识碎片,化为了地府的招魂使。
言宽叹息一声,帝炎飞出炼掉了地府招魂使的魂体。吴奕的双眸失去神采,红毛被焚尽,露出一具人躯。他的眉心间有一道道光雨飞出,那是散乱与腐朽的神识。
【鉴于大环境如此,
言宽立身原地,默默为他送行。一些光雨洒落,晶莹点点,像是落花凋零,浮现出一幅幅画面,那是吴奕一生的历程。
一个丰神如玉的年轻人,曾经意气风发,指点江山,名动天下,是何等的惊艳,风采绝世,被尊为一代奇人。
不过他的后半生也有遗憾,走遍天下各地,掘开了诸多山川龙脉,只是为了采摘一朵「神命花」,救活一个神识寂灭的女子,但终究是失败了。
「可悲,可叹,世间多少遗憾,只是实力不够罢了!」
言宽的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