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补偿另外几家。
如今又是这种操作,能讨到公平才奇怪,所以丁鱼直接回家。
回了家面对二妮的愤愤不平和小舅愁眉苦脸,丁鱼反而很平静。
“急什么,没了他王屠夫咱们还能吃带毛的猪不成。”
说实话大队干部这么不做人也不在丁鱼的预料内。毕竟是个人都清楚他们的境况,只要还没坏了良心,就算真是村里都需要麦秸修屋子也该给多少给他们几个孩子留一份,更何况她从原主记忆里得知,每年也不是谁家都修屋子,有时候大队里都还剩下一垛一垛麦秸垛,新鲜的喂牛,再剩下的淋了雨后都当引火的柴火了,又不是真的紧巴巴的不够分,要克扣他们几个孩子。现在算什么?是真的逮住了好欺负的就欺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