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骜,你在做什么?”
大长老怒意难忍,直接和其他几位长老一起出手,即便如此都有些控制不住这个发疯的家伙。
林天当即操纵九绝心阵,这才将三长老完全束缚。
“圣主,血骜的神智的确不清,依我看还是将他送回地牢吧。”
大长老有些无奈地说着,对于这个时不时就会发狂的三长老,他们也是毫无办法。
林天自然是不能答应,若是三长老又被关了起来,那谁还能够帮他铸造帝器法剑?
“考试,这个血骜的神魂的确受过重创,还能修复吗?”
“按照这张方子炼制一枚回魂丹,再用万年水影针针灸即可,你自己做吧!”
随着剑魂将信息传递过来,林天的脸上立刻带着几分喜色
“多谢老师,我这就替他疗伤!”
“圣主?”
面对一直站着不说话的林天,其余几位长老忍不住又叫了一声。
林天回过神来,身上充满了自信的气息。
“不必如此麻烦,我可以将他的神魂损伤修复,以后都不会再犯病了!”
“什么?您还有如此厉害的本事?”
“圣主不会是在说假话吧,莫非真的无所不能?”
周围的阿斯德尔族人全都震惊了,他们刚刚还沉浸在林天轻松渡劫和完善法阵的神迹之中。
若是现在又将三长老治好,简直不要太恐怖。
“圣主,三长老伤得可是神魂。
治疗途中稍有不慎就会神魂具灭,您真有这样的把握?”
血伦替几位长老多问了一句,也问出了其他人想问的话。
三长老虽然疯癫,但对整个阿斯德尔族都是无比重要,他们也需要一份万全之法。
“放心,若是治不好他,我就把圣主的位置让给你来坐!”
林天对着血伦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强大的气场让这位高手顿时心中一惊。
“属下不敢有非分之想,请圣主息怒!”
“没什么可怒的,按照这张方子去取药。
再备好十三根万年水影针,我自有妙用!”
林天将方子交给血伦,这下整个阿斯德尔族都开始忙碌着准备材料。
而大长老等人也开始准备开启铸剑池,一旦三长老真的恢复了神魂,便为林天铸造他想要的帝器。
等到所有人都散去,林天则站在城中心烈日下看着。
“都说世上有两种东西不可直视,一种是太阳,一种是人心。
人心太复杂看不透,不过如今仰望这轮烈日却并不觉得刺眼了!”
林天心中微微有些感慨,不过对眼前这件帝器烈日却没有任何贪恋之心。
沐浴着充裕的阳光,林天身上感到一丝暖意,整个地渊城池之中都沐浴着浓郁的灵气。
而这些灵气都来自这轮烈日,似乎它具备着永恒的力量。
就在他微微感叹之时,心中却猛然觉察到一股巨大的危机。
这种惊惧感让他顿感不妙,想要躲避都已来不及。
之间原本喧闹的天铸城瞬间安静下来,毫无征兆的下起了一场大雪。
纷纷扬扬的雪花似乎如同漫天飞舞的纸钱,似乎是一支送丧的绝唱。
这一刻,林天感觉到一股熟悉的气息,那是半人马兽的味道。
果然,随着空间荡漾起一阵涟漪,一道伟岸而可怕的人影缓缓浮现。
这一刻被封冻禁制的空间解封,无数阿斯德尔族人脸上都带着难以掩饰的惊恐。
“乌格,你竟然敢出现在我族地渊!”
几位长老挡在林天面前,不过他们却没有狐族七位长老那份实力,一个个底气不足。
乌格冷冷一笑
“落地凤凰不如鸡,本座想来还需要尔等同意吗?”
“你!”
短短的一句话,整个阿斯德尔族都被彻底激怒,强烈的屈辱感令他们咬牙切齿。
一个阿斯德尔族想要偷袭乌格,背对着他猛然爆发出超然力量,举起铁锤便对着他狠狠地砸了了过来。
不过乌格根本就没有回头,仅仅是一股气浪震荡开来,那个阿斯德尔族高手竟直接被打成血雾。
“妄图偷袭一位无敌的神话至尊,不知是你们阿斯德尔族人的脑子坏了,还是都跟着你们的圣主一起没了?”
乌格发出狂妄的笑声,再次引得不少人准备动手。
“都住手,你们几位长老也都让开!”
既然作为阿斯德尔族新的领袖,林天自然不能躲在后面冷眼旁观。
所有人都因林天的话克制了情绪,而几位长老在犹豫之后还是为他让开了道路。
乌格饶有兴趣地看着林天,脸上的笑容却充满了嘲讽和狠辣。
“一只四处奔逃的小老鼠,莫非这是混成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