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和金月姬。
我们走。郝高官夫妻吃完饭,然后就离开酒店。
既然到了吉春,自然不用彭心生再安排车子,两人回家也方便。
郝冬梅看到父母跑回来,还有点奇怪。
爸妈,你们不是去参加剪彩仪式吗?这么早就回来了?
金月姬问道:这事你是不是早就知道。
郝冬梅一脸疑惑道:知道什么?
金月姬说道:慈善基金会就是秉义弟弟的,他这次邀请我们过去,就是要证明他们周家实力吗?
郝冬梅惊讶道:妈,你到底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郝高官直接跑回了房,金月姬留在客厅里与郝冬梅说话。
郝冬梅陆陆续续从母亲的话里,推敲出来龙去脉。
秉义弟弟现在真有本事,是大企业家,大慈善家。金月姬说道。
郝冬梅了解事情始末后,心里也很震撼,没想到丈夫弟弟,发展的这么好!
妈,这都是真的吗?秉义的弟弟现在这么有钱?!郝冬梅惊诧道。
怎么,你和秉义是夫妻,他连这么重要的事都没告诉你。金月姬奇怪道。
之前我和他长期分居两地,很少关注他家里的事,我以前只知道他弟弟是个成功的作家,赚了一些钱!郝冬梅解释道。
金月姬一脸复杂的看着女儿,问道:冬梅,秉义回来你要找他好好谈谈,他们家这么重要的事都瞒着你,他还有没有拿你当老婆?
郝冬梅被金月姬说的也有点火起。
周秉义将近半夜十二点才回来,他一到家就发现气氛有些不对。
郝高官和金月姬已经睡觉,郝冬梅一个人坐在客厅里,只开了一盏小灯,把周秉义吓了一跳。
你怎么不开灯,黑灯瞎火的,怪吓人?周秉义对郝冬梅说道。
你做了什么亏心事,被我吓到。郝冬梅沉声道。
周秉义早就预料到郝冬梅会生气,笑道:我能做什么亏心事。
郝冬梅气道:你今天是不是故意羞辱我爸妈?
周秉义平静道:怎么可能!你说的太严重。
郝冬梅气道:你还说不是羞辱,把我爸妈大老远拉去剪裁,却晾在一边,晚上晚宴还安排一个最边缘的位置,他们哪里受过这种待遇。
周秉义说道:你觉得今天的事,对他们而言是羞辱吗?
难道不是吗?郝冬梅理直气壮道。
你有没有想过,今天这事要是换了我父母,你还会这么生气吗?
郝冬梅闻言,突然想起当年父母约周家人吃饭,最后爽约的事。
你们是故意的,想要报复当年的事?郝冬梅惊讶道。
没你想的那么阴暗!周秉义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