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要羞辱我,我儿子年方六岁,何以为将?”
“你不念父子之情,君臣之义,坐看皇上受困,贼子猖獗,我看我爹真是错看了你,那我走就是了。”
原来如此,秦虎心想,有一样的地方,也有不一样的地方。
“大兄错怪我了,我只是误听传言而已,绝对没有不出兵的意思,你且稍等两天,我这就传令备战,最多五天,即刻发兵。”
秦虎知道,如果不到万不得已,杨寿绝不会给自己下这样的旨意,他言辞卑微,说明的确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关头。
如果自己坐视不理,必遭天下唾骂,所以他决定尽快起兵。
“我知道五天太过仓促,可是兄弟,你只能勉为其难,辽东军已经开始吃人了,刻不容缓啊!”
宇文化及眼神惧怕,声音颤抖,眼见已经是心胆俱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