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挨了一刀,再次大喊起来。
林凡说道:“这不是说出话来了吗?”
手里的刺刀再次旋转起来:“其实,你不说,我也能够找到人的。
不过我就是要你说出来。”
甄多余一边大声喊痛,一边说道:
“他在军统外勤大队,就在徐州城里。”
林凡手里的刺刀没有停:“带我们去?”
“去!我去!”
林凡这才把刺刀收回来。
对着荣承安说道:“荣司令!这架飞机就在这里。
给我们看好了,少了一块漆皮。
我就用你的肉皮补上去。”
“一定!一定!”
这个时候,荣承安认为自己真正了解了这个林旅长得狠辣。
连声答应着。
他也在暗暗庆幸自己:刚刚遇到这个狠人的时候,没有让士兵们反抗。
实际上,他根本不知道林凡狠起来的时候是什么样子。
特种旅来得快,去得更快。
甄多余坐在汽车上,一边撕下自己的一块衣服把伤口缠起来。
心里也在暗暗发誓:一定要给林凡好看。
特种旅的队伍刚刚走,李忠仁就接到了报告。
听到他们是到城里的军统去找麻烦。
并且在机场带走了甄多余。
他一下子就放心了:甄多余一直以皇埔六期自居。
早就有人反映他中饱私囊,不听指挥。
现在有个狠人收拾一顿也是好的。
反正林凡这个人,上次在江阴都没有事情。
这次就算是自己还能够把他怎么办?
像韩覆曲一样?
不要说林凡手下那些如狼似虎的士兵,就是他本人那一身本事。
李忠仁都不敢肯定第五战区的警卫连能够留得下他。
再说林凡跟皇埔学校那些人之间的恩怨,自己犯不上去趟浑水。
屈有才大队长刚刚接收茅文星进来的时候。
马上就动了刑。
只不过从茅文星这里实在问不出来什么消息。
原本茅文星就只是一个飞行员。
让他开飞机行,其余的事情,他根本就没有接触。
收了甄多余的钱,当然要办人家的事儿。
屈有才今天又开始日常操作。
把茅文星从地牢里面提出来。
就在军统的审讯室里面拷打起来。
甄多余强忍着剧烈疼痛下了车。
特种旅的车队现在被拦在军统院子外面。
顾修明刚刚已经上去打过交道了。
人家不让进!
甄多余就在这种情况下出场的。
他蹒跚着脚步走到哨卡面前:
“通报一下,我是机场后勤部甄部长,找屈大队长。”
说完之后,就在外面颤颤地等着。
特种旅的士兵们,已经从车上推下土坦克。
两门步兵炮也已经展开。
一幅如临大敌的模样。
军统里面的人,还是第一次被正规军这样针对。
里面的人也是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
只是他们这些人,终究只是对付内部人的部门。
手上的武器多是手枪,整个行动大队一支也只有两挺轻机枪。
怎么也无法跟外面那群武装到了牙齿的特种旅比。
好在外面有一个熟人。
传承几千年下来的习惯,人情社会,有熟人就好办。
正在审讯室里的屈大队长被喊出来的时候。
他还非常敬业地对两个打手说道:
“不要停,继续问!”
他走出审讯室,听说外面来了一支队伍。
由甄多余带队,指明要找自己。
屈有才心里猜想:“这会有什么事情?
再有什么事情,也不应该是带着队伍来吧!”
悄悄走到前面,偷偷观察外面的情况。
军统徐州站站长对他说道:“屈大队长,你去外面看看。
是什么人敢在我们门口撒野?”
他已经紧急向第五战区司令部汇报情况了。
司令部说他们也不知道是那一支队伍,不过已经派了纠察过来。
让他们一定要问一下外面是什么队伍,方便事后追查。
被站长的目光逼着,屈有才不得不站出来。
大义凛然地走出去。
他刚刚露面,甄多余立刻说道:“就是他。人就在他手里。”
林凡没有动,等着那个人自己走出来。
屈有才非常警惕,表面上他大步走着。
实际上他的一只手,一直紧紧地握着枪柄。
稍有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