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发。”算是虚虚的应了是自己写的。
上官婉儿很是不满意李重润的客套:“婉儿已将此诗报给圣上。圣上很是喜欢,说是有魏晋遗风。”
“皇上谬赞了。”
“王勃九岁而著书立说,名闻天下。今日公子做此大作,定能名垂千古。”
“才人过誉了。”
“妾身以为,能做出此等潇洒词句的人物,不应该是这般唯唯诺诺的样子。”
“才人教育的是。”
上官婉儿感觉自己好像抡大锤砸到了软枕头上面,使不上劲儿,让人很是难受。
干脆不再客套,直来直往的说“只是妾身有些疑问,还望公子指教。”
“静听才人教诲。”
“公子如今人未弱冠,如何做出此等孤寂的词句?”
“文章本天成,妙手偶得之罢了。”顺嘴抄了一下陆游大大,李重润觉着自己做文抄公倒是越来越顺手了。
“能说出这两句话出来,妾身对公子做出那般诗文,倒是没有怀疑了。只是有些感慨公子是为何有此等的孤寂心情。”
“少年不识愁滋味,为赋新辞强说愁罢了。”反正抄都已经抄了,给自己套个文坛新秀的头衔想来也是不错的。
上官婉儿似乎很是满意李重润的回答。眉目之间很是风情万种的笑了笑。
“圣上有口谕,让妾身传给润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