晁盖眉头一挑:“大当家还会设计房屋?”
朱贵得意的一笑:“大当家不仅会设计房屋,他还会打家具做木工呢!”
“马上就是饭点了,咱们先去饭堂!”
“饭堂里的桌椅柜台全都是大当家设计打出来的!”
“吃完饭我再带你们去梁山田看一看!”
“田里的水车、水磨、水轮机等浇田器械也全都是大当家设计的!”
“这些设计不仅只有我们梁山寨爱用,下面梁山界的百姓也都很喜欢呢!”
“大当家把这些东西设计出来后,命人给梁山界的每个村子送了一套!”
“别的不说,单只一个水车就能在旱季的时候节省几十个劳动力!”
“其他的如水磨和水轮机,都是每个村子誓死不传的珍宝!”
晁盖听到这话,顿时心悦诚服的道:“不愧是万家生佛,大当家功德无量!”
阮家兄弟听的热血澎湃,恨不能立即投到大当家麾下!
阮小二道:“早知今日,当初就不该去劫那生辰纲!”
阮小五点头道:“追随大当家为百姓谋福利,岂不比满足一己之私要畅快!”
阮小七期待的看着朱贵道:“朱掌柜,大当家跟您提起过我们吗?”
朱贵哈哈一笑:“大当家对你们那三兄弟早就期待已久了!”
“他今天有要事不在,否则听说你们兄弟来了,肯定要跟你们痛饮三百杯!”
说到这里,他压低声音道:“大当家跟你们喝酒的时候,千万要当心他耍诈!”
听闻这话,三兄弟顿时大感惊奇。
阮小二不解的问道:“为何要当心大当家耍诈啊?”
朱贵咧嘴笑道:“大当家哪里都好,就是酒量不行!”
“他有次跟王寅兄弟赌酒,结果没喝两杯就罪了,被王寅兄弟好一顿嘲笑!”
“从那开始,大当家喝酒的时候就开始耍诈了!”
“偏偏他耍诈的手段很不高明,每次都会露馅!”
“拆穿大当家耍诈的手段,然后看他狡辩,这已经是弟兄们喝酒的保留节目了!”
阮家兄弟闻言,顿时哈哈大笑起来。
阮小七兴奋的道:“某恨不能立即跟大当家痛饮三百杯!”
听到这话,朱贵连连摆手:“三十杯就行了,如果真的喝三百杯,师师姑娘该生气了!”
阮小五问:“师师姑娘是谁啊?”
听到这话,朱贵得意的道:“师师姑娘是我们给大当家抢的压寨夫人!”
嗤!
刘唐在一旁鄙夷的道:“我还以为那林渊真的是个光明伟岸的君子呢!没想到也是个欺男霸女的伪善之人!”
这话一出,在场所有人脸色顿时变了!
“刘唐!”
晁盖怒斥道:“你怎么说话呢!快给朱当家赔礼道歉!”
刘唐撇了撇嘴,根本不理他。
朱贵见状,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这位兄弟误会了!”
“师师姑娘是个苦命的女子!”
“我们抢她的时候,她正被人从扬州卖到汴梁城!”
“大当家想把她送回家,但她已经没有了家人,于是就留在了山上!”
李师师在山上这么久,她的身世梁山寨的高层们都已经知道了!
林冲这些人也都是从苦海里爬出来的!
因此,他们听说了李师师的境遇后,非但没有瞧不起她,反而对她更加的爱护!
朱贵笑道:“至于你说的‘欺男霸女’?如果大当家真是这样的人,师师姑娘反而不会这么烦恼了!”
阮小二好奇的问道:“为什么?”
朱贵无奈的苦笑一声:“大当家什么都好,就是在男女之事上不开窍!”
“整个梁山寨都看出来了师师姑娘对大当家有意,就大当家自己没察觉!”
“你说大当家‘欺男霸女’,这话师师姑娘第一个不答应!”
晁盖抱拳道:“朱掌柜,刘唐兄弟心直口快,并不是有意得罪林大当家,还请您海涵!”
朱贵笑了一下,摆摆手道:“晁笑了!您的威名朱某早就有所耳闻,以您的人品,您的朋友朱某自然是信得过的!”
说到这里,朱贵正色道:“不过有句老话,叫做‘进一座庙,拜一尊佛’!”
“各位既然到了梁山,还是对我们大当家多一些敬意才好!”
“大当家心胸宽广,不在意这些俗礼!”
“但是,下面的弟兄都是俗人!”
“如果闹出了什么矛盾,到时候大家脸面上都不好看!”
“您各位说是吗?”
晁盖等人对视一眼,同声道:“理当如此!”
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一声钟鸣。
朱贵顿时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