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应自然知晓,他这庄子,那也是城墙高深,内外有强力庄客守护,岂是这些人能够轻易攻破的。
事到如今,退无可退也!
李应正色说道:“那便看我领军八百人,出门与他们一战,看他们如何嚣张!”
“好!我与石秀二人,愿同大哥同往!”杨雄高声说道。
林冲不发一言,他潜伏至此,等的便是这个时机。
这独龙冈三家,乃是同气连枝,有守望相助的盟约在!
眼下只要破了李家和祝家的盟约,那郓州全境唾手可得。
与往昔不同,这些地头蛇,能够收编才是最好,减少无谓伤亡,况且这些家族都是根基颇深,有些能拉便拉,有些不知好歹,当要下雷霆重手。
这也是林冲一开始将主意打在李应头上,此人素有本事,最关键办事稳妥,有仁义之心,按照后世说法,这是一个管理型人才,善于管理经济、后勤大事。
一个正权想要做大,没有强力的后勤,那可是不行的。
李应既是下了决心,那便没有了后路,主要他做了选择,那便是他主动,而不是林冲的主动。
“阿黑,你做前锋,助李大官人冲阵!”林冲朗声说道,“我来城楼督阵!”
这么安排,众人都没有意见。
李家庄正门一开,便见李应、阿黑、杨雄、石秀等人鱼贯而出,列阵在前。
李应高声说道:“祝虎,你回去吧!莫要一错再错。”
“哈哈哈哈!李应,你这老匹夫,实话告诉你,我家大哥已通告官府,你们李家庄勾结梁山贼,莫说我们来惩罚,用不了多久,上面便会有缉拿文书,你现在认错还来得及!”祝虎耀武扬威的说道。
李应一听这话,只觉得脑子嗡的一声炸响。
狠!
好狠啊!
还真是斩尽杀绝,嚣张跋扈到了极点!
李应当即断了半分念头,破口大骂道:“狗一样的畜生,说出此等禽兽之言!盟约之言尚在昨日,你们祝家庄便做害人背盟之事,当要天诛地灭,不得好死!”
“哈哈哈哈哈!老匹夫,只管放马过来,看看今日谁死!”祝虎仰天大笑,一脸不屑之色。
战鼓突然擂动,两拨人马,登时冲锋,喊杀声四起。
喊杀声响彻庄子之前,没一会功夫,便有死伤,一时之间,竟半分胜负来!
突然,那祝虎后背,响起一个炮仗般的声响,一支穿云箭,破空而起,在半空中嘭的炸响。
下一刻,庄子外一处山冈中,竟是喊杀声震天!
祝虎扭头一看,竟是一群山贼,足有三五百人,竟是朝着身后袭杀而来。
“不好!中上埋伏了!”
祝虎吓得魂飞魄散,当即喊道:“李应,你该死!竟敢勾结梁山贼寇,你这反贼,当要诛九族之罪!”
说完这话,祝虎顾不得庄客,鸣金收兵,便是寻个小路,疯狂逃命!
这等前后夹击之战,想都不用去想,肯定抵御不住!
果然,后面杀出来的兵卒,根本不知道什么来路,场面瞬间大乱。
祝家庄的一千人马,当场作鸟兽散,瞬间溃散。
李应不明那后路之人,也不敢紧追,只好收拢庄客,防备来路之人。
杨雄、石秀眼尖,一眼望见来人,大喜道:“戴宗哥哥!竟是戴宗哥哥!”
来的不是旁人,正是神行太保戴宗,他领着邓飞、孟康、裴宣等人,正是率饮马川人马,杀将而来!
李应一愣,道:“那些人是何方好汉?”
杨雄忙道:“李应哥哥,你方才说,不得举荐人吗?你看见没有?那戴宗原是江州两院押牢节级,人称神行太保,有勇有谋,眼下正是梁山中人。有此人举荐,大哥根本不用犯愁。”
石秀也道:“这位戴宗哥哥,对我们恩重如山,此番只怕是收到消息,才来援救!”
两人正说着,又从人堆里面瞧见杨林,杨雄瞬间反应过来,道:“原来如此,竟是这般!”
李应惊喜不已,上前便与戴宗、杨林、邓飞会合,一时之间,气氛大好。
原本悬在李应头上的阴云,这一刻也消散不少。
事到如今,作为一庄之主,他也算是想得明白,祝家庄分明要干死他啊!
不仅要干死他,还要把他名声搞臭,然后好瓜分下李家庄!
至于扈家庄有没有掺和这个事,现在不好说,事到如今,纵然他不投梁山,那也是无路可走了!
都说逼上梁山,时至今日,还真是如此啊!
李应这么一想,上前拉着戴宗的手,道:“戴宗兄弟,今日全靠兄弟救援。”
戴宗笑着道:“我也是得杨林消息,这才一路而来!”
李应也不含糊,当即将前后事一说,便引着众人到了正厅!
刚到正厅,李应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