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安静下来了,宁王不说话,朱瞻垶也不说话,两个人就这么安静得过了小半个时辰。
最后是躲在乾清宫后边的朱棣耐不住性子了,让小鼻涕去以和刚才一样的理由把宁王带走了。
“十七他还是在恨我啊”
宁王走后,朱棣也从乾清宫后边走了出来。
“爷爷,孙儿倒是不这么觉得。”朱瞻垶扶着老爷子坐下,开口宽慰到。
“其实在刚才说话的时候孙儿就隐约感觉到了,宁王并非是在记恨爷爷,他虽然没有看开,但却也没有耿耿于怀。”
“哦?是吗?”朱棣听着大孙子的话,眼中泛起一丝光亮。
靖难之役的危险他直到现在仍旧还记得,当年若不是连哄带骗的把宁王坑上了船,朱棣觉得自己就算是不失败,也得再经过几次艰苦的战役。
对于宁王,他是心有亏欠的,但作为皇帝,他却不能由着自己的性子来。
“再说了,爷爷您就放心吧,孙儿以后会好好补偿宁王这一支儿的。”
“你去补偿?”朱棣笑了起来。
“你怎么补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