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用石灰和泥土掺和了,但那种冲天的血腥之气还是弥久不散,就算是远远地呆着也会感觉恶心。”
虽然是筑京观的发起者,但朱瞻垶对于筑京观这种事情还是感官不佳的,因为他当时差点儿没吐出来。
但是有些事情该做就得做,不是说你不想做就可以不做的。
“啊?”朱瞻基有些懵,他有限的想象力没有办法去具象化那种场面。
“你也不用着急,等下一次出征的时候我会带上你的。”朱瞻垶笑着拍了拍朱瞻基的肩膀。
“啊!?”这次朱瞻基的这声惊咦声中充斥着的是惊讶和不解。
“哥,你疯啦?”
“就你这次偷偷跟着爷爷出征爹都气了好久呢,下次你还去?”
“瞻基。”朱瞻垶突然变得深沉了起来,看着窗外透进来的阳光,语气沉重。
“史书你读了多少了?”
“没读完”说到这里,朱瞻基有些不好意思。
“那你最起码应该知道我们中原历朝历代的大致走向吧?”朱瞻垶并没有觉得这有什么,实际上他也没能读完史书。
正如他们的老子朱高炽说的那样,华夏典籍浩瀚如海,读书这事儿不能硬来,谁都是先从自己感兴趣的书开始读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