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呼唤声响起来,紧接着飞快的移动到我身前,一把将我从桥上抱住,他死死抓着我不放急声道
“你别想不开啊,有什么事你和我说!”
胡玄宴大力的将我从桥面上直接抱到桥边。
我有些意外,在这里会遇见他。
“我没有想不开。”
“那你一脸悲痛欲绝的模样站在桥边,还眼泪汪汪的。”
说着胡玄宴伸手捧着我的脸,在我眼角蹭了几下眼泪。
我长长的呼了一口气。
“真的没有想不开,只是……只是知道了一些不该知道的事情,有些需要冷静。“
“不该知道的事情……”胡玄宴喃喃自语挑眉道,“柳如风和你摊牌了?说了他老婆的事了?“
提到这件事我心中的苦涩更深,同时也觉得自己更加可笑。
也许从头到尾陷入纠结的只有我一个人,也只有我一个傻傻的被所谓的感情缠住。
“哎,早看透早做打算了,我当时告诉你这件事也是不想让你无可挽回的陷入感情陷阱后,再知道这个事情,到时候怕你更加难以接受。”
我胡乱的擦到擦脸上的泪水,一开口,声音哑的不像话,“我不是因为这件事难过。“
“那是?”胡玄宴有些意外,又十分好奇的说,“那是因为什么你快说,让我听听。”
“他不是乌骨山山神从一开始他就欺骗我。”
“原来是这件事……我还以为有其他我不知道我的八卦呢!”
我愣了一下看胡玄宴,“你早就知道他不是山神?”
“早就知道啊,他在刘成玉堂口打黄表时,都不写自己名字,更不提乌骨山山神,我就找这方土地问了一下,就知道他不是正规受封的山神了。”
我皱着眉头,紧声的质问,“那你为什么不和我说?”
胡玄宴抿了抿嘴,看我的反应他似乎有些委屈,“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啊,本来山神就不是多大的神位,谁知道你这么看重啊,我虽然在上方没有神位,但实权可比山神多多了,你要是生气,他在这件事上骗你,那你以后跟我做事吧?”
我心中有些想要抓狂的愤怒,在胡玄宴的认知里告诉我,柳如风有老婆这件事比他冒充山神这件事重要的多?
我真的搞不懂胡玄宴的脑子里到底装了什么?
胡玄宴看我整张脸都变了,“消消气消消气,我不是故意不告诉你的,我也没把这当回事儿嘛,你不至于把脸都气白了吧……”
“小明月,你别听山神这个神位有个神就很牛了,其实和土地、城隍都差不多,你连柳如风是戴罪之身都不在乎,干嘛这么在乎他究竟是不是山神。”
我死死捏着掌心,想要自己平静下来,胡玄宴根本不懂我愤怒的地方在哪里。
而我也没心思将柳如风害死我爹娘这件事和他说。
只是如今接二连三的证据摆在我面前,柳如风的的确确从一开始从头到尾都在欺骗我,包括他的身份,他的感情。
我真的不明白柳如风到底想干什么,难道真的是为我身体里的昆仑镜而这么大费周章的接近我?
他真的想得到昆仑镜,那随时可以拿走啊,对待他我根本没有丝毫反抗之力。
滔天的怒意与仇恨,在我心头不停的翻涌,似乎要将我所有的理智都吞噬掉。
胡玄宴似乎不明白我为什么会这么愤怒,在一旁小心翼翼的观察着我。
我发现他的目光后,将头转过去与他对视上,
见状胡玄宴沉思了一下,开口和我说“我知道你心里有有火,我有一个办法可以报复的。”
“什么?”
“他瞒着你有见不得人的勾当,你就瞒着他立堂口,到时候有我在,不会让柳如风再欺负你。”
我一直知道胡玄宴,想说我当初马丽子,但是没想到他能见针插缝到这种地步,稍微一有话题能引进到立堂口的事情,他就会不断地提起。
如此一来我心中再也不坚定。
“七爷,你帮我立堂口吧。”
“你真的同意了?”胡玄宴的声音有些兴奋。
我点着头,声线冷厉起来“但是我有一个要求。”
“好好,你说,当我的小弟马,别说一个,十个爷也满足你。”
“我想杀柳如风。”给我爹娘报仇。
我的话一出口胡玄宴似乎被惊到了,他直接睁大了眼睛“什么?我没听错吧?”
我正色看向胡玄宴,眼中无比的坚定,一次一次的重复,“我想他死。”
胡玄宴皱起眉毛,“他欺骗你,对你有所隐瞒固然可恨,但也罪不至死啊,大不了以后不喜欢他,仙家修炼一千多年挺难得,直接杀了太残忍了……别冲动,别冲动,你冷静一下。”
“这是我冷静下来做的决定。”
胡玄宴上下打量着我,然后浑身打了个激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