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比她想象中的还要精彩呢,知道自己没能出事,第一时间就把那男人拉出来垫背。
那男人没睡到女人,这会儿还有可能面临被打死的风险,惊恐的摇头,嘴里塞着布条,一阵吱哇乱叫。
“二夫人急什么,让他说说到底怎么回事儿不就得了?”白婳扬眉,懒洋洋的说着。
瞧她那般慵懒闲适的模样,柳姨娘想要掐死她的心都有了。
这一屋子浓浓的怨气,她最喜欢了。
太子的眼神在她脸上扫视了一圈,才发现竟无人能看透她的神色。
“罢了,想来二夫人说的是,尚书府看管不周闯了贼人进来,险些玷污了顾二姑娘的清白,便拖出去,直接乱棍打死便是。”
白战野开了金口,旁人自是没有再敢说话的道理。
那男人惊恐的瞪大双眼,下一刻就被拖出去,直接装进麻袋里一通乱棍敲打,鲜血渗透出麻袋,很快就没了气息。
家丁将他拖出去,路过的大夫人过来,朝家丁使了个眼色,家丁立马了然,将尸体拖去了后院。
白婳不动声色的将大夫人的神情尽数收入眸中,随后意味深长的勾起了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