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这一嗓子,倒叫那些男男女女女都看了过来,顾夭夭脸色一白,一巴掌扇了过去。
“贱婢!”
绿荷还不明所以,白婳捂着嘴轻笑:“啧,你是生怕你家姑娘没被人看光呢。”
绿荷这才反应过来,连忙去追自家小姐了。
“你闹够了没?”她忽然被人抓住了双手,周易安眉心紧锁,隐约藏着怒气。
“今日老太爷寿诞,你最好安分点,莫要闹出什么丢人现眼的事情来,否则我饶不了你!”周易安低声警告着。
白婳眼神一弱,竟开始哭哭啼啼了起来,害怕的躲在一旁,浑身发抖:“夫君说的是,婳婳知道了,夫君莫要打婳婳,婳婳什么都听你的!”
“你!”周易安气急:“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啊!夫君不要打我!”
白婳尖叫一声,那脚一崴,顺势就倒在地上,眼泪更是说来就来。
东篱冲上来,护着自家郡主,愤怒的说:“将军还嫌我家郡主不够可怜么?冬日里不给吃食不给炭火也就罢了,让我家郡主浣衣劈柴,如今还要打她!”
“枉费我家郡主对将军您痴心一片,您怎能这般狠心!”
东篱是真的愤怒,说的这些也不曾掺假。
周遭的人听了,只觉得十分的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