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当初亲自送给陛下的,一时惊为天人,冠宠后宫,但这后宫之中哪有什么长久的宠爱,都不过是过眼云烟罢了。
宫人推开朱红色的宫门让她进去,她亲自端着参汤,明德殿灯火长明,案几上的奏折堆的有小半人高。
盈盈美眸流转,柔美的声音中带着几分软糯。
“子时了,太傅忙了一天该歇歇了,这是本宫亲自为太傅熬制的汤,尝尝吧。”
她亲自把汤端到了萧太傅面前,萧太傅眼皮子也没抬一下,似乎连话都懒得回。
殿内冷气能冻死人,郦妃咬唇,颇有几分委屈。
“你如今是连看本宫一眼都不愿意了么?”
她颤着音儿,试问又有几个男人能够抵挡得住。
萧太傅拧眉,手中狼毫未松,眉宇间却是沉了下去,显得阴冷可怖。
“郦妃深夜来此,是要和本太傅春风一度?”
他不开口便是沉着冷静,一开口就能将人身上最后那一层皮和剥得精光,到最后一点儿羞耻心也没剩下。
郦妃颤抖着唇上前,柔荑软若无骨的落在他手上,柔柔说:“都说陛下快不行了,太傅您把持朝政,本宫知你隐忍多年,如今快要功成名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