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吓,晌午些吃饭的时候人就不对了,吃的东西都吐了,现在又昏迷不醒的。”
“二夫人原先就在掖庭受过苦,掖庭那是什么地方,天天都在死人……”玉珠刻意挑了重要部分说着,想要引起周易安对完颜长歌的心疼。
他本就一直自责让她在掖庭关了那么多年,如今见人病了,就更是心疼愧疚了。
上前紧握着长歌的手,眼睛里闪过一丝冷意:“东院又怎么了?!”
他冷了声音问,玉珠这才道:“早上老夫人派了嬷嬷想要抱孙少爷去看看,大夫人不肯,让东篱那丫头打了人。”
“说来也怪,那嬷嬷从东院回去后也病了,症状和二夫人的一样,将军……会不会是咱们将军府染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呀!”
玉珠越说越害怕,竟然小声啜泣了起来。
周易安是上过战场的人,手上不知道杀了多少人,压根儿不信什么鬼神。
“住口!”周易安厉喝一声,阴沉了脸色道:“如此荒谬言论,我不想再听见第二次。”
周易安揉了揉眉心道:“我会请大夫过来。”
话虽如此,但怀疑的种子一旦在心里种下,就会疯狂的滋生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