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国两难存,我既想要家,但我却不能忘了国,你以为我的心就很好过,那天在战场我宁愿你的刀子扎在我的身上,也许还没有那么痛?”
“你以为我很想承受这一切吗?凭什么这一切都要我承受?我发疯发狂地大叫,我的心太压抑了,压抑如地下的岩浆想喷薄而出。”
我不想要战争,我不想做女王,我只想要我娘,我只想要沧祁你一个”喉咙一紧,眼睛发酸,竟然说不出话来。
“你以为我的心就不痛苦,你以为看到你的刀子一刀一刀往下砍,我就不心疼?我比你还疼,我恨不得那刀子砍在我的身上,那样我的心就不会那么痛,为什么要让我承受这一切,为什么?”
我兀自坐在低上,兀自地哭了起来,就像在冷宫段日子那样,独自一个人坐在大树下默默的哭泣,自己舔着自己的伤口,等待涵暮的离去。
只是那时候,我哭完依然会带着灿烂的笑,如今呢?哭完我是否还会笑?我想要属于一个孩子的幸福,我能不能不坚强?
我能不能不面对那么多?我也想承欢膝下,幸福地生活,我也想远离战争,牵着爱的人的手漫步,一起策马啸西风,但我能吗?我可以吗?
我忍不住大哭,为什么要我来承受?
除了心跳声,除了风吹尘土扬的声音,大地一片死寂。
他突然走了过来,伸开双手抱住我瑟瑟发抖的身子。
他抱得那样的紧,那样的温暖,我如一朵随风漂泊的蒲公英,很努力地寻找自己落叶生根的地方。
走过沙漠,飘过大海,当身躯极度疲倦的时候,终于看到黑黝黝的泥巴,如此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