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的一表人才,为人果断。
别的不提,就是这份冷静,就值得了,未来的前途不可限量。
想到未来会有一个藩王女婿,他就心头火热。
虽然不及太子,但到底也不可小觑。
你放心,京营精兵猛将不少,前几年在绥远失利,这次去安南,必然如猛虎下山,势如破竹。
很快,内阁就发起动议,决定向安南用兵,彻底解决其战乱问题。
至于借口,自然就光明正大:解救安南百姓于水火。
毕竟无论是之前的黎朝,还是之后的莫朝,都已经化为虚无,开始是北郑南阮时代。
然后朝廷又不知从哪个犄角旮旯,找个黎朝后裔,言语复其国。
于是,大义在身,京城哗然。
而那些理解深刻的人,自然明白,这是为秦王铺路。
这次出兵,京营只出了万人,余者都是从两广巡防营挑兵,从而更好的适应气候。
不过,军队的后勤压力则极大。
首先,金鸡纳霜是必备的,疟疾可不简单,其余的像是驱蚊药,蓑衣,水土不服药,可谓是分门别类,出处众多。
这时候,老二齐王朱存桦坐不住了。
他是母妃可是最受皇帝宠爱的贵妃——妙仙。
秦王算个屁,他若不是占着长子的名头,能有这?
想到此处,他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
熬不住后,迫不及待地向着皇宫出发,求见母妃。
妙仙多年研究道法,虽然年岁渐长,但依旧清新脱俗,浑身一种出尘之美,表情一直淡淡的,似乎对一切的名利都不在意。
对于儿子的期望,她只是随口道:你若是想要争口气,那不如在京城陪我。
安南可了不得,秦王要去待两三载,亲自主持战事。
你能吃得了苦头吗?
听得此问,齐王咬着牙道:这几年,要么是太子,要么是秦王,我这个齐王根本就没人在意,孩儿心里憋屈。
我也要就藩,我要封国。
那找我做什么?
妙仙美目一瞥:去找你父皇,会哭的孩子才会有奶吃,你不会不知道吧?
齐王哭笑不得,无可奈何地离开了。
他的母妃一向性格淡然,自己竟然找她求情,简直太离谱了。
不过,朱存桦还听劝的,硬着头皮,等了两个时辰,终于见到了忙碌半天的皇帝。
怎么?皇帝有些奇怪道。
父皇,儿臣听闻大军将拿下安南,大哥将成藩王?朱存桦小心翼翼地问道。
没错。
朱谊汐也没打算隐瞒,很果断地应下。
分封秦王到安南,这本来就是他主动宣扬出去的,其主要目的就是为了让秦王更快的聚集势力,从而为将来的统治作打算。
怎么,你有想法?
儿臣,也想就藩。齐王朱存桦咬着牙,满脸诚恳道。
他胆颤心惊地低下头,感觉自己的心脏不住跳动,脸颊通红,准备承受即将到来的责骂。
哦?朱谊汐忽然惊奇道:怎么,你愿意就藩?
是的。齐王满口应下:儿臣原愿意,哪怕赴汤蹈火,也不畏惧。
儿臣其实并不比大哥差。
朱谊汐露出了笑容,他竟然鼓掌起来:不错,有志气,这才是年轻人该有的朝气。
言罢,皇帝又让人抬出了地图。
巨大的亚洲地图,让人再次望之,依旧感受到了自己的渺小。
朱存桦面露期望,朝着地图的方向张望着。
皇帝则道:再靠近一下,你跪在地上可看不清。
朱存桦这才点头,快步而来。
皇帝则将手指,直接指向了南边的安南:
这块地,叫做西贡,如今隶属于高棉所在,位于安南以南,位置极其重要。
我准备让你大哥经营这里,然后北伐阮氏,在与大军合击北政,彻底拿下安南。
而你目前有两个选择。
一个是去往西贡,跟你的大哥一起好好经营,他向北方安南,而你则去向西,高棉王国。
这块地方领土肥沃,也是不下于安南的好地方。
皇帝轻笑,捋了捋胡须道:你们兄弟二人相邻,互相扶助,倒也是一番美谈。
齐王抬起头,满脸凝重。
察觉到儿子的不愿,皇帝再次将手指向了中亚地区:
如今,安西省新立,但依旧有数万兵马驻扎,所以,兵向哈萨克汗国,也是个好地方。
这块地方很大,而且人口不少,但缺点则是***较多,稻谷很少,你怕是不习惯。
儿臣愿意去西北。齐王咬着牙,张口直言:西边不安生,儿子愿意充塞边疆,让安西无战事。
好——
朱谊汐露出了笑容:有志气,西北的发展很大,至少比湿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