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筝可以装傻,但是不能装得没有常识,那样就穿帮了。
她冷冷瞥了那人一眼:滚!
看来,这位草包大小姐,也没有蠢到无可救药嘛!
坐在不远处的朱锐看到这一幕,微微笑了下,把玩着手中的高脚杯,意态闲闲的问:董事长是不是太把她当回事儿了?
宋宁馨哼了一声:董事长都不敢小瞧的人,你倒是不放在眼里!
朱锐不以为然:可能是——出身即原罪吧!
她是唐文礼的外孙女,也是老人家御笔钦点的接班人。公司迟早都是要给姓唐的人来继承的,顾平川只是一个过渡作用——
也恰恰是这个过渡,看似平常,实则至关重要!
一个位高权重的成熟男人,想要对付自己那个一无所有,刚刚出狱的傻女儿,还是轻而易举的。
顾平川有儿子,怎么可能甘心将自己经营多年的产业,重新交还到唐筝手上?
说完,朱锐又问:你和她是因为什么闹矛盾?
宋宁馨没好气的瞥了他一眼:喝你的酒吧!
她现在只想早点把唐筝给推入深渊里——唯有如此,方能狠狠出一口恶气!
唐筝跳够了舞,重新走回到桌边坐下。
她不肯理会宋宁馨,倒是刻意拉拢朱经理,先是跟他聊了很多公司的事儿,随即起身:走吧,朱哥,我们一起去跳个舞。
我不太会跳,朱锐推辞:你去玩儿吧,我在这儿等你就好了。
唐筝闻言,微微的笑了,随即弯腰凑近了朱锐:跟你顶头上司的小情人坐一起喝酒——你长没长脑子?懂不懂得避嫌?
说完,伸手拉过朱锐的手腕,带着他朝着迪厅走去。
朱锐有些无奈,不得不奉陪!
宋宁馨狠狠瞪了眼两人的背影,随即,自己喝起了闷酒。
过了好一会儿,她低头看了看表,正准备先行一步回酒店的时候,外面忽然一阵警车鸣笛声。
她没在意,以为这车子只是路过,很快就会过去。
不料,车子竟在酒吧门前停了下来。
几个身穿制服的警察走进来,牢牢把守住了门口。
酒吧经理连忙迎了上去,简单沟通两句,就把酒吧里的音响和镭射灯都关了,开了照明的白光灯。
顿时,喝酒的和跳舞的都停住了动作,就连钢管舞小姐姐也站在那里不知所措。
警官向众人出示了自己的证件,随后才表明了来意:半个小时前,有人匿名举报,该酒吧有人携带禁忌药品,所以过来检查一下!
搜身是不可能的,警方有专用的安检仪。
这对于常混酒吧的人而言,其实不算什么大事儿。同行之间互相倾轧,恶意举报是家常便饭了。
众人自觉站成了一排,一个个的过安检。
而轮到朱锐的时候,安检仪发生了异常。
随即,一小包丸药,从他的上衣口袋里被搜了出来。
在场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不是我的
朱锐的神色也霎时变了:这不是我的,跟我没有半点关系,我冤枉
他回过头看着唐筝,即将坐牢的恐惧,早已冲散了他的理智,他伸手指着唐筝,不管不顾的道:是她,是她在冤枉我
刚刚一起跳舞的时候,她曾经靠他靠得很近,而且她仿佛一直在拉拢他来排斥宋宁馨——
朱锐做梦也没想到:善泳者溺水!
他最擅长洞察人心,结果却被一个看似傻傻的小丫头给算计了。
警官,就是她
朱锐伸手指着唐筝,还想要上前来抓人。
然而,一旁的两名警察已经快速朝着他走过来,将他死死拿住。
一旁的宋宁馨也吓傻了,虽然她现在可以置身事外,却仍旧感到一股寒意,正在从她的脊背上窜上来——
在她和朱经理的计划里,也是眼下这样一个局面。
只不过,主角不是朱经理,而是唐筝。
她是怎么把东西给弄到朱经理身上的?
朱经理难道一点察觉都没有吗?
还有,像是那种小袋子,是很容易留下指纹的,唐筝也能逃过去吗?她又是从哪儿来的那种东西?之后,朱经理和唐筝被一前一后带上了警车。
不同的是,朱经理被上了手铐,而唐筝两手空空,她是因为朱经理的攀咬,所以被带去配合调查的。
在车上的时候,她轻声问:我可不可以给我爸爸打个电话?我其实不是本地人,我籍贯是榕城,这次是来出差的
一边说,一边伸手翻开自己的包包,把身份证给递了过去。
警察接过她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