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网址我在她们眼里,就跟在墨修眼里一样,从来就无所遁形。而对于她们,我连她们的存在都不配知道。墨修甚至都没有打算,让我再踏进去!这次墨修和“龙灵”都没有出现,我沉了沉眼,伸手将阿宝扶着在前面站好,直接就发动了电动车。夜风有点凉,阿宝不时的指着星星月亮很开心,咿咿呀呀的说着什么。到了秦米婆家时,已经入夜了,她正坐在屋檐下等我们,直接就抱住阿宝。沉眼看着我,还没说什么,就又开始咳了。我看着她低笑:“没打算问呢,你药快吃完了吧?哪天有空,我给你去拿点。”现在陈家村那些钱,由墨修赔了。我又没有什么地方要用钱,倒是经济宽松了很多。秦米婆逗着阿宝,我进去烧水给阿宝洗澡。她没问我什么,我也没问她任何,她不想回答的问题。就是一起给阿宝洗澡,帮阿宝找衣服,给他换上尿裤,然后哄阿宝去睡。有阿宝在,我和秦米婆之间,好像也没这么尴尬了。只是等阿宝睡后,她沉眼看了看我:“你爸妈也是为了你好。”我不由的抿嘴笑了,这句话无论是放在哪里,什么时候说,都是可以的。天下无不是的父母,他们无论做什么,都是为了孩子好。我沉眼看着熟睡的阿宝,伸手抚了抚小腹,朝秦米婆点了点头:“我也去洗澡睡了。”等洗了澡,我本以为自己会睡不着的,可趴在床上,直接就睡了过去。接下来的几天,墨修并没有回来。只是肖星烨时不时的开车过来,却并没有找我,而是急急的找秦米婆,两人偷偷的谈论着什么。肖星烨离开的时候,总是会带一些东西走。可无论是他,还是秦米婆,都没有告诉我,拿的是什么,“龙灵”怎么样了,墨修在忙什么……我也不会再问,因为问了,他们也不会说。只是带着阿宝,忙忙菜地里的事情,或者教阿宝说话,带他去村头的河里玩水。魏婆子有时会在菜地里面碰到我们,见到阿宝,估计也听到了什么风声,看了两眼,却并没有过来打招呼的意思。我原本打算问问,当初建我家房子的事情,可现在“龙灵”住在里面,一旦问了,就显得刻意了。所以只是朝魏婆子一笑而过。没心没肺,什么都不想的日子,总是来得很快的。不过半个月,我头上的头发又长了出来,小腹也不再和往常柔软,似乎微微的发着硬。秦米婆说这是蛇胎已经开始发育显怀了,越发的注意着给我和阿宝搞着吃的。只不过头发却是不敢留的,我让秦米婆帮我剃掉,现在留着光头,反倒让我安心。可秦米婆并没有墨修那种本事,剃刀顺着头皮刮过。每割断一根头发,就好像生生拔出一根一样,我痛得直抽抽,却又敢吭声。秦米婆低头看着我:“要不等哪天蛇君回来再剃?”墨修怕是没空回来,也没心思管我这些头发了。“不用,忍忍就过去了。”我抬头看着秦米婆,指了指自己的眉毛:“我初中那会,还流行拔眉毛呢,当初我拔过,可比这痛多了。”秦米婆朝我呵呵的笑着,转手握着剃刀,顺着我头皮,一刀刀的朝下刮。我双手紧紧揪着衣角,死死的咬着牙。拔眉毛确实痛啊,可一次也就一根。但秦米婆的剃刀一刀下去,是多少?几十上百总有的吧?那一刀刀的痛意,让我眼角都纠着痛,我连气都不敢喘。我再也不是那个,手指被水果刀刮过,就要连夜去医院打针包扎的龙灵了。确定的说,“龙灵”这个名字,也不会再属于我了。因为真正的龙灵醒了,醒得没有半点征兆。在一边玩的阿宝,似乎知道我痛,跑到我身前,对着我嘟着小嘴:“吹!吹!嗯痛,嗯……”他学说的话不多,嘟着嘴很努力的吹着气。可没吹两下,见短短的头发落在白色的斗篷上,头发的断口处,还有着黑色的液体流出来,慢慢的渗在白布上。阿宝吓得后退,满脸惊恐的看着我。秦米婆叹了口气:“你这头发,怕是真的不能留了。”“烧了邪棺会好吗?”我想着这些东西,是在邪棺和浮千出现后,才变成这样的。如果邪棺被烧了,一干二净,或许就没有了。“我也不知道。”秦米婆依旧稳稳的剃着头发。等剃完的时候,我整个人都被汗水湿透了,头皮痛得发麻,就好像突然撞到了某个关节骨头处,粗感觉不痛,可反应过来后那种无法形容的痛。“如果邪棺能烧毁的话,还是试试吧。”秦米婆将剃刀在白布上擦了擦。整个剃刀上,都是浓黑的液体,似乎还是活着,牵着细丝,慢慢的涌动。秦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