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网址只是有的还形销骨立,有气无力,是由家人搀扶陪同而来的。有两个的虽说还是干瘦,可精神好了很多了。他们从谷小兰身下逃生,回去后就把家里的蛇酒啊,都砸了瓶子,连蛇带药一块烧了。怕被怨气缠身,又合伙做了道场,却什么用都没有。做道场的当天有一个差点就死了,被人用门板抬回家的时候,路过一个建新房的,有人用那种二两装的白酒瓶,装了蛇酒喝。边喝边跟凑着看热闹,毕竟这些青年做的事情,香艳又诡异,别说附近村子,在镇上都算得上大新闻。那个差点死了的青年,闻着蛇酒味就精神了,硬是撑着从门板上坐起来,要讨一口喝。大家想着他反正快要死了,就让那人给他喝了一口,那人也大方,整瓶都给他了。结果喝了蛇酒原本要死的人,整个就精神了。当晚回去,把那二两蛇酒喝完,人一点事都没有,第二天好像还好一些了。那些青年也就开始试着找蛇酒喝,可家里原先存的,都被砸烧了。想再买吧,其他人听说出事了,也都处理了,好不容易从一个老人家那里买回去一瓶,他们一块喝了,还真的都好多了。于是他们得出结论,谷小兰跟他们那个的时候,给他们喝蛇酒,其实就是吊着他们的命,不让他们死了。现在他们就想着蛇酒能吊着命,不管后果如何,先活下来再说,可找遍了镇上,也没几瓶蛇酒了。可别人听说蛇酒能吊命,也不肯卖,只得又厚着脸皮找到这里来了。他们说的时候,于心鹤正抱着一瓶蛇酒坐在里屋喝。就算没喝,就于心鹤整天抱着蛇酒不撒手,身上那药酒味也压不住。在活命面前,什么都不重要了,于是他们先是对着我一通哄,又是跟秦米婆讲了一通道理,又表示愿意出大价钱。有句话叫救人一命,胜造七层浮屠。而且秦米婆明显知道蛇酒没有害处,见着这些青年没拿到蛇酒不肯走,强行从于心鹤的手里将那半瓶蛇酒给扒拉了下来。让他们先回去分着喝,我们先想办法再找蛇酒的,保证他们没事。这些青年,现在也被吓怕了,半瓶蛇酒,硬是留了一叠钱,又是千叮咛万嘱咐的没有的话,让我给他们泡,这才高兴的走了。“龙灵,你这是要发财了。”于心鹤有点不是滋味的端着仅剩的小半杯蛇酒:“我怎么办?”别看她整天喝,可其实抱来抱去,也就那一瓶。我知道秦米婆急着用蛇酒将那些人哄走,是看着时间差不多了,要引那个鬼胎过来。于心鹤今天换了条裤子,腿伤看不出来,不过听说我们要引鬼胎,忙道:“你们疯了?”不过她看了看我光着的头,最终还是无奈的道:“好吧。”操蛇于家能让她来,肯定是我爸妈许诺了什么,所以她倒是愿意在旁边给我们帮忙。毕竟那鬼胎能从棺材里逃脱,又被问天宗追找了一夜没找到,肯定也是有些厉害的。只是让人没想到的是,于心鹤居然从厨房灶台下的酸菜坛子中抱了一小瓶蛇酒出来。那蛇酒瓶只有奶粉瓶大,里面泡的是一条竹叶青,看上去还挺漂亮的。于心鹤喝了一口,咂着嘴道:“你爸泡的蛇酒确实很够劲,我喝了这么几天,还没有喝出里面有哪些药。”看样子我爸这么年卖蛇酒,肯定是做了什么。不过我现在没心思再细想了,按秦米婆说的,在背阴的房间里备了香案,然后划破指尖,用血在香上划了一道痕迹,然后将香点燃,插在米升上。我和浮千之间的联系,实在是诡异到不好形容。毕竟同一个阴魂转世而生,又同为龙家女。浮千虽说被放弃了,而且变得不一样,可血液上,应该会有相同的地方。等香燃起,秦米婆找了一件漆黑的袍子,将自己从头蒙起。那袍子很长,带着一股子怪味,也说不上来是什么味,将秦米婆从头蒙到脚,还留了长长的一截在地上。秦米婆在袍子里,慢慢的朝暗处的角落走去。就在她走到暗处的时候,那袍子似乎和阴影融合成一体,半点都看不出来。我脑中瞬间闪过,浮千昨晚直接匍匐在地,那一头活着的头发铺散开来,也是这个融合在夜色之中的。看样子秦米婆一遇到事,不是咳就是喘,真的只是不肯出手而已。看着香烟袅袅升起,烟顺着半开的窗户朝外飘,我用血画上的痕迹被燎得开始发黄。我右手紧握着米,按秦米婆说的,一粒粒的朝香头的红光上丢。米粒穿过红着的香头,落在香案上发出清脆的响声。眼看着香越来越短,我的汗水都沾湿了米,可那半开的窗户根本都没有动静。正疑惑秦米婆这办法没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