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网址他手掌滑腻而冰冷,紧紧的贴着我小腹,似乎能感觉到那里有什么。明明人在面前,可头却以古怪的姿势凑到我耳边,沉笑道:“你说要留点什么,才会让墨修知道你见到我了?你就不想想,为什么墨修他们一直不敢跟你提起蛇棺吗?”蛇棺说着,手指慢慢滑过我手腕。我抱胸的手腕上,一黑一白两个蛇形镯突然又出现了。蛇棺呵呵的低笑着:“非黑即白,人神不融。”他指尖拨动着那两个手镯,目光闪动:“墨修怕是也忘记了,什么是蛇棺,他为什么叫墨修了。只记得龙灵让他做一条什么样的蛇,而忘记了他本身是条什么蛇了。”随着他手指拨动,黑玉白晶的两条蛇似乎活了过来,慢慢扭转在一块。就在我以为两条蛇要扭成麻花的时候,蛇棺突然低头,对着我锁骨咬了一口。尖悦的痛意传来,我一个激灵瞬间清醒。一睁眼,却见于心鹤满头大汗的低头看着我。而我们似乎在一部车里,空调开得很大,却有点发闷。我全身依旧痛得厉害,衣服都被换过了。清醒过来,忙将手腕抬起来。只见原本分成两条的手镯,已经变成了一条拇指粗黑白环相错的蛇,只不过蛇头通红如血,咬住了蛇尾,看上去就像蛇头咬断了蛇尾,涌出的血染红了整个蛇头。于心鹤看到我手腕上的手镯,目光沉了沉,似乎想伸手去摸,可指尖还没碰到。晶莹的指甲盖就发青发紫,痛得她那双明媚的眼睛发紧,只得飞快的收了回去。我这会发现开车的似乎是一个不认识的人,自己身上依旧痛,锁骨,还有下巴处的伤,似乎也都好了。抬头看着于心鹤,满是不解:“这是哪里?”于心鹤却沉眼看了看我的锁骨,只是对司机道:“送我们回去。”她说着,抱起旁边一瓶蛇酒就喝了两口,那双明媚的眼睛里,也满满的都是疑惑。我瞥了一眼手腕上黑白相交的镯子,伸手想碰,却又不敢。无论是漆黑如墨,还是晶莹透明,都是很漂亮的,可现在交汇在一块,却莫名的诡异。我扭头看着窗外,却是出镇的省道,看样子于心鹤真的和墨修所说的一样,在我昏迷的时候,送我出镇。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又转回来了。司机将我们送到秦米婆家,秦米婆正坐在小板凳上蔑竹子,见我们回来,沉眼看着我,好像早有预料。于心鹤抱着那瓶蛇酒,然后有点颓废的坐在屋檐下,转眼看着我:“你一出镇就会死。”“我们计划送走你的,可一出镇上的界碑,你就断了气,还有阴魂离体的征兆。”于心鹤喝得双颊通红。头靠着墙:“换了几个地方都是一样的,只要进来了,扎扎人中、掐掐耳朵就又慢慢回过气来。”我想到在梦里,那一股子痛意,看样子是于心鹤见我断气了,所以唤醒我了。手指轻轻搓了搓手腕上的蛇镯,我知道自己想逃出去,真的只有毁了蛇棺。可秦米婆的目光,落在我手腕上的蛇镯上时,劈着竹子的刀一晃,直接砍在左手虎口之上。鲜红的血涌出,她却似乎感觉不到痛,只是沉眼看着我手腕上的手镯:“怎么变成这样了?原先不是一个黑蛇玉镯的吗?怎么变成了这个了?”我将镯子晃了晃,看着秦米婆道:“我在梦里见到蛇棺了。”秦米婆手里的刀“噹”的一下落在地上,浑浊的眼睛看着我,重重的喘着气。可跟着转过头,猛的转身重重的咳了起来。她一咳就好像浑身都颤了起来,喉咙好像破了个洞,咳的声音带着“沙沙”的破风声。我看着她虎口血流如注,想着起身给她倒杯水,顺带找个东西将她的伤口包一包。就见秦米婆突然朝前一倾,跟着身子一软就倒在地上。吓得我忙转手扶住她,只见那新劈开的竹篾上面,一团带血的浓痰。那血都是暗红色……于心鹤也忙过来,将她扶到墙边坐下。我忙转身进屋,将药找出来,又打了杯温水。喂药的时候,秦米婆的眼睛依旧盯着那只蛇镯,眼里神色似乎带着深深的担忧。家里并没有纱布,我只得找了洗脸的毛巾给她将虎口包起来。秦米婆吃了药,没这么咳了,转眼看着我道:“你见到他了?他是什么样?是条蛇,还是具棺材……”她似乎从来没想过,蛇棺会变成墨修的样子。我沉眼看着她,她眼里似乎带着希冀,又好像压着什么。墨修藏身的黑蛇玉佩,一直都是问米秦家收着的。墨修明显对秦家有恩,秦米婆明明知道一些蛇棺的事情,要不然她给我的那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