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醒过来，“那边有台碎纸机，你会操作吗？”由于他拥有过目不忘的本领，所以这次草稿的存在也是毫无意义的。李默低下头，尝试继续整理计算数据，可那些数学符号仿佛变成了一个一个毫无意义的图画。轻轻放下笔，抬起头，女孩摇曳生姿地站在碎纸机前，一只纤纤软玉削春葱的玉手，正把一张张草稿放入碎纸机。“老板，您是在学音乐吗，草纸上面画的都是五线谱。”陈淑娴突然回过头。李默躲避不及，两人目光在空中交织在一起，两朵红云升起，两张小脸同时低了下去。“嗯。我是在学...音乐。”李默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草纸上的蝌蚪文了。地球上的文字一般有两种类型，一种是东亚文化圈以华语为代表的，华语是以字为单位然后组合起来，组成字的是笔画和结构。另一种是以英语为代表，它的基本单位是单词，是字母排列而成。而帕杰罗语完全不同于这两种类型，它的基本单位是带尖的圆点，文字的意思就由圆点的大小和尖头的方向决定，所以帕杰罗文看起来像极了地球上的五线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