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白兄弟这半天就回来了,可是有了妹妹消息,需要老夫帮忙么?”
看见白玄,紫嫣和炎巧儿踏进炎门,炎穆那火红的大胡子微微上扬,笑脸相迎。
白玄忙是上前一鞠躬道,
“托炎门主的福,确实有了些消息,不过白玄这么急着回来,并不是因为这事。”
炎穆有些疑惑道,
“哦?那是所为何事?”
白玄并未回答,而是转问道,
“不知炎炔大哥如何了?”
炎穆叹了口气道,
“并不太好,这孩子过于自责,已将自己关在房内半日了,谁人他都不见。”
白玄也知道,发生这样的事,炎炔自然没有那么快能够恢复,可灰宗的事当务之急,也只能回头再找机会去看望炎炔了,随即偷偷对紫嫣使了个眼色,又是看了看一旁的炎巧儿,紫嫣马上心领神会,一把抱起炎巧儿边跑边道,
“走走走,姐姐带你去那边玩。”
炎巧儿满脸无辜,都还来不及反应,就已被紫嫣抱出了好远。
见紫嫣如此粗暴的把炎巧儿带走,白玄实在有些哭笑不得,叹了口气对炎穆道,
“炎门主可否借一步说话。”
炎穆见白玄如此谨慎,也不禁皱起了眉头,缓缓道,
“白兄弟随老夫来吧。”
白玄跟随着炎穆巨大的身躯,走进了一间书房,进了书房的炎穆将门前守卫侍女全部撤去,接着又把门窗都检查了一遍,确认上锁后,才是坐到了白玄对面道,
“白兄弟请说吧,到底何事如此隐秘?”
白玄抿了抿嘴,深吸一口气道,
“我在东港见到灰泽了!”
炎穆大吃一惊,满脸怀疑道,
“此话当真?白兄弟不会看错了吧?”
白玄冷冷道,
“绝不会错,不仅如此,我和紫嫣还偷听到了他和一个叫薛尚的人的谈话。”
炎穆眉头深锁,火焰大胡都挤到了一块,沉声道,
“白兄弟说的可是风云阁的堂主薛尚?”
白玄点了点头,
“正是此人。”
炎穆若有所思,缓缓道,
“奇怪,若是灰泽真的回了东港,老夫怎么一点都不知道?”
白玄冷笑一下道,
“如果我没猜错,炎门目前掌控灰宗动向情报的人,应该是炎葵吧?”
炎穆稍稍迟疑了一下,略有不快道
“你这是什么意思?”
白玄知道炎穆不会如此轻易就相信自己,舔了舔嘴唇道,
“若不是亲口听薛尚说出这个名字,我也不愿相信炎葵竟是风云阁的奸细。”
炎穆的表情变得更加凝重,
“炎葵入我炎门三年,不但立下种种战功,更是从未有过什么纰漏,老夫这才提拔他做炎门一等将的头领。难不成就凭你一句话,就要老夫相信炎葵是风云阁奸细?”
白玄没想到炎穆对于炎葵的信任比他想象中的还深,一时有些语塞,叹了口气道,
“我也是亲口听薛尚说的,他说炎葵是他的弟弟,本名薛葵,若非如此,薛尚为何要多此一举呢?”
炎穆捋了捋火焰大胡,淡淡道,
“据老夫所知,薛尚此人诡计多端,白兄弟难道就没有想过,是薛尚故意放些假消息给你,好让你回炎门来挑拨离间么?”
其实这个假设白玄也曾想过,可惜只是一闪而过,随即皱着眉道,
“薛尚想要诈我可以理解,可灰泽若是知道我在,以他对我的怨恨,怎肯如此轻易就放过我?”
炎穆冷笑了一下道,
“白兄弟太小看灰泽了,若是能让炎门自相残杀,从而乘虚而入,将炎门连根拔起,这点隐忍对他来说,还是轻而易举的。”
被炎穆这么一说,白玄自己都有些怀疑起来,难道真的中了灰泽和薛尚的离间计?
白玄满脸犹豫道,
“可我真的见到灰泽了,而且薛尚不但知道炎炔大哥和我比武的事,还知道门主您因此受伤,这是怎么回事呀?”
这次炎穆的脸上终于有了惊讶之色,
“薛尚知道老夫受伤?”
白玄连连点头,接着道,
“炎门主可将这事外传过?”
炎穆缓缓摇头,
“未曾外传,就算不慎走漏风声,这才半天时间,哪里传得到灰宗耳朵里,你若这么一说,倒真有些古怪。”
白玄看着炎穆,突然道,
“炎门主可信我所说?”
炎穆淡淡回道,
“炎葵很难说,但薛尚这名头,你是编不出来的,老夫先姑且信你真的见过灰泽和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