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下管教无方,不过薛堂主放心,这绝对不会影响我们的计划的。不知...薛堂主的计划,准备得怎么样了?”
薛尚哈哈大笑起来,
“灰宗主您真爱说笑,薛某办事您还有不放心的么?”
听薛尚这么说,灰泽的脸色一下子红润了不少,也跟着笑道,
“那是那是,薛堂主您出马,就没有办不成的事。”
薛尚指了指桌上的葡萄,灰泽立刻就明白了,忙是把葡萄端到薛尚嘴边,薛尚满意地点了点头,又是拾起一颗葡萄丢进嘴里,接着笑道,
“知道灰宗主您这边缺了人,但也无妨,我给您安排了一颗至关重要的棋子,保证让炎穆这次是彻底无法翻身!”
听到“炎穆”的名字,白玄吓得差点从树上摔了下去,他怎么都没想到,灰泽竟然真的串通风云阁,想要对付炎门。
灰泽的情绪有些激动,
“炎穆啊炎穆,让你跟老子抢地盘,这次有薛堂主助我,看我不把你炎门连根拔起!”
但随后又是忽然想到了什么,略有担心道,
“不瞒薛堂主,我灰宗这些年一直跟炎门抗衡,炎门的炎穆,炎炔,还有那个叫炎葵的小子,都不是省油的灯,我这才损两位护法,您可真有把握您那棋可以盘活我这死局?”
薛尚诡异一笑道,
“炎穆和炎炔您就不用担心了,说起来这事,您可还要好好谢谢那个叫白玄的小子呢。”
灰泽一脸惊讶道,
“谢他?谢他做什么?”
薛尚的笑容愈发诡异了起来,
“若不是他,炎炔如何萎靡不振,若不是他,炎穆怎会身受重伤?”
灰泽疑惑道,
“薛堂主言下之意,可是发生了什么,为何我灰宗全无这等重要情报?”
薛尚得意大笑道,
“你是有所不知,那个白玄今早不知发得什么疯,竟是和炎炔大打了一架,结果炎穆老头劝架,搞得两败俱伤!”
灰泽喜出望外,差点尖叫出来,
“竟然有这等事!”
屋顶上的白玄,只觉得身后冷汗直冒,
“那场比试就在今日上午,到现在不过几个时辰的时间,薛尚怎么可能知道这些?”
而紫嫣,也用同样震惊的眼神看着白玄,满脸的不相信。
灰泽还是不敢相信道,
“此话当真?那白玄可是现处炎门?”
薛尚淡淡一笑道,
“自然当真,只可惜今早白玄就已离开了炎门不知所踪了。”
灰泽听完大笑,
“好,好,真是太好了,简直是天助我也!如此就剩一个炎葵,待我召集完灰宗死士,量他炎门将士再多,也不能奈我如何!”
听到这里薛尚也跟着大笑起来,越笑越疯狂,几乎都快在地上打起滚来。
这让灰泽,白玄和紫嫣都有些不知所措,笑了好一阵,薛尚突然开口道,
“您可知那个炎葵是什么人?”
灰泽稍一咬牙道,
“自然知道,他是炎穆手下最年轻的一等将,管着十几个炎将团,我灰宗好多弟子都是死在他手上的!”
薛尚一边摇着头,一边龇着牙,大笑道,
“错错错!都错!”
灰泽有些茫然,
“错?”
薛尚得意道,
“炎葵,本名叫薛葵,乃是我的堂弟,您觉得这步棋能盘活这死局不?”
灰泽惊得下巴都快掉到了地上,
“炎...炎葵,是您的人?”
薛尚耸了耸肩,笑得十分骄傲,
“一个残,一个伤,一个是自己人,您觉得炎门有赢的希望么?”
薛尚与灰泽两人对看了一眼,接着同时狂笑了起来。
听着两人疯狂的笑声,白玄只觉得自己的衣衫都被冷汗浸透了。
紫嫣紧咬着牙,那捏紧的拳头好像马上就要冲下去大干一场,却是被白玄制止了。
两人接着又是偷听了一阵,发现没有什么重点后,就悄悄将砖瓦盖了回去,跳到了小巷之中。
白玄试图抚平自己激动的情绪,缓缓道,
“我本以为会偷听到灰泽有什么行程安排,想着只要避过灰泽,偷偷潜出缺口倒也还有可能,可没想到竟然听到了这等大事。”
紫嫣也是觉得后怕,幸好白玄误打误撞听到了这个计划,不然炎门这次,可能真的要被灰宗一网打尽了。
“那现在怎么办?”
紫嫣着急地问道。
白玄咬了咬牙,坚定道,
“能怎么办,肯定要回赤焰堡去通知炎门主才是啊!”
紫嫣稍有犹豫,
“可你的白夙夙怎么办?”
这种大是大非的时候,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