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子不小啊,连我都敢拦?”
两个镇房营将士上下打量了白玄一番,见这个少年一身灰黑,又如此趾高气昂的样子,除了灰宗弟子又会是谁?
可石门镇的灰宗弟子他们都熟悉,白玄这张新面孔倒是有些让他们起疑,
“你是灰宗弟子?”
白玄拍了拍这身衣服,笑道,
“难道看不出来么?”
镇房营将士挠了挠脑袋,
“这位大人看着面生,不知是哪个分舵的?”
白玄心中一惊,他早该想到灰宗镇房营在这石门镇蛇鼠一窝,相互之间的样貌长相早就相熟,见了他这陌生脸孔,自然就会起疑,可如今白玄已是骑虎难下,唯有硬着头皮道,
“我是…我是…对了!我是糜护法的亲信,你们不认得我也正常!”
听到糜护法的头衔,这两人明显浑身一颤,忙是问道,
“您说的糜护法可是灰宗的左护法糜化?”
白玄见两人被这头衔震住了,冷笑道,
“难道我灰宗还有第二个糜护法不成?”
两个镇房营将士面面相觑,
“糜护法什么时候来我石门镇了?”
听这俩镇房营小声讨论,白玄心中大叫不好,难不成先前那人根本不是糜化?
就在这时,高台之上又是走下来一人,这人看着比先前两人高大一些,见此人下来,底下的两个镇房营将士也是忙行了军礼,
“统领!”
镇房营统领打量了白玄一番,淡淡道,
“不错,糜护法今日刚到,正被老夫安排在…”
话才说到这里,白玄打断道,
“就在镇那头的寻音亭。”
听白玄说出寻音亭,镇房营统领忙是给白玄行了个大礼,见统领都如此了,那俩镇房营将士更是吓得跪下。
白玄心有余悸,心想今天不顺了一天,总算让他撞上一件好运的事了,摆了摆手道,
“好了,免礼吧,不知者不怪,我奉糜护法之命,特地来视察一下你们的工作情况。”
白玄这么说只不过是想找个借口尽快登上高台,可怎料镇房营统领突然将白玄拉到一旁小声道,
“大人,您费心了,还希望您能在糜护法面前多美言几句,上头已经安排好糜护法和司徒家的会面了。”
白玄这都还没反应过来,这镇房营统领就是往白玄手中塞了一包金币,白玄打开一看,里面少说有一两万金,心中唏嘘。
原来这些镇房营的人就是这般贿赂灰宗弟子的,难怪搞得这石门镇乌烟瘴气。
但随即一想,灰宗联合镇房营坑了自己五千多金,自己也坑他们一回,算是给个教训出出心中那口恶气,随即将金币一收笑道,
“统领放心,统领如此恪尽职守,在下定会为您在糜护法那边如实禀报的。”
听白玄这么说道,镇房营统领才是大笑起来,
“那就有劳大人了,大人您好好视察,小人就不打扰大人您了。”
说罢竟是撤去了高台上的镇房营,全让他们到楼下把守,又是恭恭敬敬地将白玄一个人送上了高台。
白玄心中暗笑,想不到无意撞到了糜化的筵席,居然还给他带来这个好处,要是糜化知道了,还不得把嘴都气歪?
如此笑着,白玄便是独自登上了高台。
站在高台之上,这石门镇的全貌一览无遗,看着这车水马龙,金碧辉煌的石门镇,白玄心中感叹,谁知道,这样的外表之下,隐藏着多少丑恶。
白玄扫视着整个城镇,试图从中辨认出白夙夙的去向,但人来人往实在太多,白玄看的眼睛都有些酸了,就在白玄准备放弃之时,突然一缕白绸裙映入了他的眼帘。
“夙夙!”
白玄激动地看向那缕白绸裙,只是距离实在太远,看不清长相,不过从轮廓上来辨识,黑色长发,一身白绸裙,这不就是白夙夙么!
白玄见白夙夙走入一家客栈,记下客栈的位置,白玄便忙是跑下了高台。
“大人可是视察完了?”
见白玄下来,守候在楼下的镇房营统领忙是上来招呼,白玄平复了下自己兴奋的心情,徐徐道,
“不错,我这就回去和糜护法汇报,以后有了什么好处,可别忘了我。”
听着白玄这么说,这些平时在百姓面前趾高气昂的镇房营将士,此刻都是点头哈腰的为白玄送行,口中还不停地念叨着,
“大人慢走,有劳大人了。”
白玄冷笑着摇了摇头,便再也不管他们,径直向方才的客栈奔去。
站在高台上看这客栈似乎并不太远,可如今真的要走,倒还真花了白玄不少时间,这个客栈位于整个镇房营的西北角,地处偏僻,似乎已经不属于闹市区了。
相比镇中心的客栈,这个客栈并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