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庆还在睡。
赵宣也没打扰,而是蹑手蹑脚的去了老太太屋。
他知道老太太把钱藏哪儿了。
待他把老太太的匣子拿出来,立马疯狂的往外跑。
身后果然想起了老太太的叫骂。
你个兔崽子偷老娘钱不要媳妇了啊!再去青楼找蹄子老娘打死你!
这令赵宣有点汗颜。
长这么大,还偷家里钱,真没出息!
看来是时候找个媳妇管账了...
他拿钱倒不是因为憋坏了,而是想换个宅子。
吕疯子回来,让赵宣一下子就感觉到了危机。
必须分开睡。
不然万一半夜自己说梦话,还不被他给扭断脖子?
至于宅子...
赵宣还没想好,倒是他看上了一家,就是曾经宋瑞的那处宅子。
凭良心说,是有点儿过分。
毕竟宋瑞也是被赵宣给弄死的,
现在他又盯上了人家老绝户的宅子,说出去有点不人道了...
不过他已经打听了。
宋瑞犯事儿,家产已经被收没,他需要做的只是去县衙把宅子给买过来就行。
刚到县衙赵宣就被拦下了。
县衙重地,闲杂人等不可靠近!
县你妈啊你个工具人!
赵宣掏出了令牌:
我乃合署司正,前来拜见张县令,你速去通报!
工具人接到指令,客客气气的接过了令牌进去了。
赵宣抹了把头发,朝着路过的小娘子吹了个口哨,获得了来自小娘子的鄙视神秘力量。
小大人,我们张县令有请!
赵宣迈着八字步走进了县衙,心里还在嘀咕。
老子以前也是这里办差的,光荣退休也不给个通行证,难道每次来都要先通报?
这老张也是,竟然连门房都换了。
这是多恨林木白?
赵司正?你所来何事?
张建很庄重,完全拿出的是一副面见外国使臣的做派。
毕竟也是一把手了,赵宣理解。
张大人红光满面,这是官运亨通之兆啊!
张建嘴角颤抖,应该是想笑。
不过还得忍着,不能在昔日手下面前失了威仪。
赵司正,近日府衙无事?
装!
你个老匹夫继续装!
跟谁没看到你在桃花庵弓着老腰上香似的。
张县令,这正堂桌椅锃亮,刚换了新的?一看张县令品味就不一样,你看你看,椅子腿还是雕花的...
张建腮帮子颤抖,眼角闪现尴尬。
赵司正,题外话就不要讲了,你来此有何公事?
赵宣心中冷笑,还给我端着呢?
张县令好雅兴,这墙上的画是本地教谕张教授的大作吧?您还和张教授有旧?
说起这个张建摸着胡须,脸上闪现得意:嗯...那是族叔...
好吧,
原来是沾亲带故的。
赵宣踢了个雷,赶紧转移话题。
听说张县令正在拾掇新宅子?以前我就说嘛,宋瑞那老绝户肯定不干净...
张建这下子撑不住了,赶紧下堂生硬的拉住赵宣:
中白啊,你在衙门的时候老爷我没少照顾你啊,这事儿你就别往上报了吧...
你照顾我啥了?
赵宣翻着白眼,反倒是我送你升官了,你不好好感谢我,还给老子摆脸子,真能的你啊。
真当老子这个太监是糊弄人的?
看赵宣面无表情,张建主动了。
那个中白,其实上次去你家我就想和你说来着,看你家屋小人多的,居住条件也不好,正好宋瑞那边收了几处宅子,我便当家典给你一套!
靠!
早说嘛!
不过上次你到我家,应该是我家院子被锦衣卫围了挖银子的时候...那时候你敢说送我宅子?
还屋小人多,就俩人能多到哪里去?
这帮老爷真能掰!
哎呀!真的么张县令?您可真是解了我燃眉之急啊!
张建脸色僵硬:
嗯...你看看哪套合适?我看城西那套就不错,靠山靠水...
那宅子不行,我娘老寒腿...
城东呢?院子大,房间多,新建不久人气活...
那更不行了,老娘眼盲怕吵,太闹人容易丢...
城北总行了吧?城北清净风景好,你娘丢了也好找...
赵宣无语的看着开始吟诗的张建。
这是没人能压你了?
释放天性了啊!
城北就算了,卑职以后在中宫当值,老娘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