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尚没有在意。
下午一点。
张尚看向忙碌完的路与然，说道：“妈，带上你的身份证，我们去城里。”
“哦。”路与然应了一声，走进到后面，打开箱柜，翻腾了一会，找出了她的身份证，小心翼翼地贴身藏好，盖上箱柜，走到了窗前，看向张尚，说道，“走吧。”
张尚点了点头。
母子二人走出了院落，路与然锁上了大门。
这个时候，张玉林也走了出来，他看见了张尚和路与然，喊道：“你们要出去啊？”
路与然回应道：“嗯，去城里。”
张玉林看了眼张尚，喊道：“哦，去吧。”
路与然和张尚转身走了。
张玉林看着张尚的背影，笑着摇了摇头：“这老三，变化也太大了！”
说完，张玉林转身，向前面的荒地走去，他得去放羊了。
街道两旁，已经有人出来晒太阳了。
“与然，你家老三？”
“对。”
“变化可真大。响午那会，差点认不出来。”
“嗯，是变化挺大的，我也差一点认不出来。”
“也挺好的。你们这是要去城里？”
“对，去城里，买点东西。”
“嗯，是该去城里买点厚一些的衣服了，这孩子穿的太薄了，小心冻着了。”
“嗯，是该买点厚衣服了。”
“嗯，你们去吧。”
“走了。”路与然和张尚继续向前走去。
“还真是张复元家的老三！”
“可不是，变化太大了！”
“华山文武学校？那是什么学校？”
“回头问一问张复元和路与然，他们应该知道。”
“学费应该不低吧？”
“应该不低。”
“唉，太贵了，上不起啊！”
“是啊，上不起啊！”
.............
.........
一路上坡。
张尚呼吸均匀，一如平常。
路与然却有点气喘吁吁了，她回头看了眼张尚，问道：“你们在学校里学些什么，学武术吗？”
张尚回应道：“有武术课。不过，我的主修课是符篆之术。武术课，是我的选修课。”
“符篆之术？那是什么？”
“嗯，简单的说——鬼画符。”
“鬼画符？”路与然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道，“你学那玩意干什么，骗人的鬼把戏！除了这些，还有什么？初中的课本，你们不学吗？”
“学。但不是主修课。我是符师，不需要学习那些东西。不过，英语啊、法语啊、拉丁语啊，这些，我们也学习。只是，这些课目的课堂太少了，以后花点时间，好好地学习一下。”
“这么多？”
“嗯，还挺多的。”
“那，你的学费怎么办？”
“没事，我现在的学费是全免的。”
“学费全免？不是说有什么助学贷款吗？你怎么是学费全免？”
“嗯，刚开始是这样；后来，我的表现很好，学习成绩也不错，学校就免去了我的全部学费。”
“这么好？”
“嗯，还不错。”
“嗯，那家伙。哦，到了，我歇会。”路与然坐在石壁的边缘上，扭头望了一眼左边的公路，还没有公交车过来，她又道，“那，你的那些钱是怎么一回事？”
“奖学金。我是三连冠，奖学金有不少。”张尚简单道。
“三连冠？什么三连冠？”
“符师学院第一名、法师学院第一名、全院第一名，三连冠！”
“这么多学院？都是些什么？”
“呃。我们学校分为两个部分：外校和内校。我是内校学生。我们内校又划分两大系：武道系和法师系，我是法师系学生。简单的来说，我是一名法师。”
“法师？那又是什么？办丧事的那些老法师？”
“不是。不一样。”
“好吧，你说了我也不懂。”
“看，车来了。”张尚看向左边缓缓而来的公交车，说道，“走吧，我们该上车了。”
路与然站了起来，走到了路边。
公交车停了下来，张尚和路与然上了车，路与然投了两张一元rmb，二人挤着车里。
年底了，去城里的人也多了。
公交车每一个村门口停一次，走走停停，三十多分钟，终于到了城里——东黎县城。
张尚和路与然走下了公交车，路上也多了，车也很多，且没有人行道，人们也趁着没有车过，直接横穿公路，走到对面。
走了两条街，张尚和路与然来到了工商银行，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