坤的肩膀。笑说,“你小子厨艺不怎么样,倒挺会吃!”
“养黄鳝的没有,倒认识抓蛇的。走,上车。”
李承坤在后座上抽着烟,“大过年的人家还抓蛇不?”
“有!放心!”
“怎么那么笃定?”
“我说你怎么没有点生活常识。中国人最看重什么啊?年节和祖宗啊!蛇贩子想赚钱,年前抓的蛇,那不都得留着过年卖啊。”
“今儿才初三,所有人都没散年呢,他不压着点价,舍得卖完吗你说。”
李承坤抽出嘴里的烟,哼笑。
“昨天不是说不教我?怕教会了徒弟饿死了师傅。”
“哼,饿死也要你埋!”
李承坤抱着包仔,笑得身子都抖了起来的。夸张地用手擤了擤鼻子,然后装模作样地擦在包仔的衣服上。
包仔从车座上顿时跳了起来,“李承坤你神经了是吧,你脏不脏啊你。”
“脏啊,弄点给你一起脏。”
意思就是不离不弃是吧。
这隐隐约约的,可真够肉麻的。就不懂说出来吗,傻子!
“被李民传染得傻不拉几!”
李承坤笑。
懂得就好。至于是通过何种方式传递,并不是很有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