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那么三五个不就好了。”
“你以为是猪啊,一生就生三五个。”
“不会吧?一年三五次你都来不了了?早上还能站起来吗?”
“靠!”
徐祖生一把花生米撒了过去。
几人嘻嘻哈哈地聊着,吃得差不多的时候,就换上了烤架。
午后的阳光暖暖地照在身上,一段难得的美好时光。
中途,李承坤把李民遣出去给他们买酒,小家伙提着个铝制的烧水壶蹦蹦跳跳地下了楼。李承坤回房拿出了一条红梅烟,一盒盒拆出来后,把空了的包装盒扔炉子里烧了。
大家又说起了王瘸子,说起小家伙的身世,说起郑锡和武春同,还有越南人。最后还聊起了季节和生意。
刀疤问起李民以后的打算,李承坤说不知道,不想让他走这条路。徐祖生提出自己的担忧,李承坤只淡淡地说,他不会永远在我身边呆着,保不准过两年自己就飞了。
这倒是真事,儿大不由娘,孩子大了可就关不住了。只是之前他们都没往这方面想,还以为以李承坤的性格,这辈子大概都放不下李民了。
只是谁也没注意到李承坤说这些的时候,眼底那潜藏的落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