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还要他来安慰自己。
李民不忍,继续道:“何医生还说,再吊几天针就好了,可以回家自己敷药了。”
李承坤低着的头点了点。
刚想起身抱抱李民,却听见两个急促的的脚步声。大头和包仔携着股劲风冲到了房间里,眼看就要到李民面前了。李承坤喝了一声:“轻点,到处是灰尘。”
冯济芳说李民的伤口,现在首当其冲的任务就是预防再感染。之前的几天他为了防止骨头感染坏死,已经对李民用了极致的抗生素。如果再感染,他不确定李民的身体是否还能承受抗生素的副作用,而如果没有抗生素,他没有把握阻止二次感染的伤口坏死。
包仔“噢…”的一声,在一米开外拉住了大头,李承坤围着伤口快速卷起纱布。
两人也不知道打哪儿回来,喘着气,一副激动的样子。围着李民像两个好奇的小孩,满眼闪动着亮光,俯下身来道:“怎么样,好点了吗?”
李民受伤醒来,除了何老头和冯济芳,已经好几天没见过个正常人了。现在见到李承坤三人感觉犹为亲切,笑着回应道:“好多了。过几天兴许都能走路了。”
包仔还从没见过李民笑得这么放松过,一高兴情不自禁地伸手摸了摸李民的头,把头发都揉乱了,说:“这小伙子好,对人亲亲热热的。”
李承坤蹲在地上瞪着包仔的手,真想一巴掌拍下来,把他给生吃了。这是很多年后,李承坤酒后对包仔的坦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