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越南人把我弟抓了,用了根生锈的钉子钉穿了了他的脚,晾了两天,现在还不知道会不会留下残疾。”
“他只有十二岁!长兄如父,我不能就这么算了。而且他们也不会让我算了,现如今他们就在到处找我。”
“我可能不是好人,但让我买枪对付的人比我坏十倍百倍!”
坐在上首一个年愈四十岁,身材较壮实的大叔果断站起:“你要多少支?”他们大多是生于五六十年代的人,经历了建国初期的动荡,也见过越南人来骚扰村庄。
闻言,李承坤不禁在心里一蹙。七八十年代就已经严打过一次,他们手里居然还有可供选择数目的枪支。
“我钱不是很充足,可以赊一部分账吗?”
何老头站了出来,匆忙摆手,“不可,孩子。枪是要人命的东西,买枪就是买命,人命钱是不可以欠的。”
“那我有两千块钱,您能给我多少支。”
年轻的大叔就说:“给你十八支,你给两千零一,双方都不齐头。”
“好!谢各位叔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