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如同只有一具凡人的躯壳,如何能经起如此疼痛?
“主人,就放任他如此吗?”神魔狱狱主侯在外面,自然是听到了里面的对话。涟姬脸一撇,像是想到了什么,回头看向花墨染。
“如今九荒大陆传遍了花问月死的消息,马上,花问月唯一的血脉也要下去见她了。”
看到花墨染拧眉握拳,涟姬眼角微勾,笑意露了出来。
他永远都只会对她一副冷冰冰的样子,只有提及那些人之时他才有别的情绪。她回头打算出去,一道黑暗之力却迅速朝着花墨染打去。
涟姬眼神一凛,手伸出去,一道泛着黑气的冰棱将那道黑暗之力打偏。
“放肆。”
听到这声音,神魔狱狱主不甘心的跪下。
差一点,差一点那个男人就消失了。
“杀他,你也配?”涟姬一手掐着神魔狱狱主的脖子,眼中闪过了杀意。/神魔狱狱主没有挣扎,他只觉得那道杀意已经将他凌迟了千万次。
终是理智战胜了情感,涟姬想到神魔狱狱主的用处,在他即将失力的时候松了力道。
“没有我的命令,不准动他,不然,我就杀了你。”
涟姬蹲下,一双白晳诱惑的美腿露了出来,她看着大口大口呼吸的男人,冷哼一声,一双美眸中带着警告。
“是。”神魔狱狱主低声附和,眼中却是不甘心。
他握紧了双拳,看向那个还在打坐一直疼痛的男人,心底下了决心。
最后,终是松了手,看着那道妖烧的背影,跟了上去。
涟姬走着,突然停下,等着神魔狱狱主跟上。
“现在三界已经知晓女娲后人已死的消息,定然军心溃散,你赶紧整顿三军,趁着江沐枫伤未好,攻上去。”涟姬吩咐着。
“那你呢?”神魔狱狱主问道。
先前的计划中明明有涟姬的,现在怎么……“我的事你不必过问,若有要事,注入你的黑暗之气,晃动这个铃铛即可。”说着,涟姬将挂在腰间一个黑色,纹着莲花的铃铛给了神魔狱狱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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