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是松了手。
“我解了这阵法又如何?难不成还能逃出我的手掌心?”
千年前,花墨染尚且有与她一战的实力,这么多年过去了,她的实力愈来愈强,花墨染却是在原地甚至是倒退。
想到这,涟姬愈发放心。
她轻轻的抬手,圆池中的水从十二个方向向着中心一点处汇集,马上,光屏便消失了。
花问月见此,连忙过去施法将花墨染身上的链子解开。
“爹,你没事吧。”
拖住花墨染的那一刻,花问月只有一个感觉。
痩,无比的痩,骨头烙着她难受的紧。
接着,看到他身上七零八落的伤,花问月的眼中闪过了一抹恨意。
“涟姬,你欺人太甚。你口口声声说爱,却如此对我爹爹,你根本就不懂爱。”花问月起身,咬牙切齿的说道。
涟姬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一般,笑弯了腰。
“师兄没教我,我自然不会。”
“但等你死了,师兄爱上我,我自然就知道什么是爱了。”
涟姬想到那个画面,眉头一扬。
“来,给我杀了她。”涟姬一撇头,看向神魔狱狱主。
带着花问月来这,就是为了花问月死在花墨染面前,让花墨染死心,断掉那些前尘往事,和她好好在一起。
不若,她在外面早就像捏蚂蚁一般捏死了她。
“落落,小心!”见花问月起身,花墨染连忙拉住了花问月的衣袖,关切的叮嘱。而另一边,得了涟姬吩咐的神魔狱狱主手一挥,一道天罡之力便朝着花问月打去。花问月眉头微皱,却没有躲,反而使用混沌真气迎面接了上去。
然而在对上这招的时候,花问月暗道一声“不好”。肩膀上的伤撕裂开,又流出了鲜血。
“怎么会?”花问月皱眉不解。
不敌涟姬她心里是有数的。
但神魔狱狱主才被她算计遭了天劫,如今的实力却不像是受了重伤,反而是更加精进。
像是看出花问月的疑惑,涟姬笑了笑。
“到底是那个蠢女人的孩子。”
“天劫本就是淬炼人修为的,只是大部分人挨不过,只能折损修为,而不巧,神魔狱狱主是少数的那部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