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这忽然出现的四人,白桓神君与白夫人都失去了声音,下意识看向他们。
他们都知道,白桓神君可是只给出了那一道血缘令牌的,所以能这般出现在宫殿之中的,要么,是撕裂空间而来,要么,就只能是血脉令牌。
白夫人眼眸流转,一眼便看见那四人之中的白裙少女。
白裙少女手中还有一个令牌,可不就是血脉令牌吗!
当下,便颤颤巍巍的站起来,有些急促而紧张的走到她身前,眼眶一红,哽咽出声,抬起纤细白嫩的玉手,想要抚摸她的脸庞,“小,小霜儿……”
花问月看着眼前激动不已的女人,眉头微微一蹙,心中那种奇怪的感觉越发明显,感觉到她抬起的手,就要到自己脸前,便是下意识后退了一步,与之拉开距离。
白夫人伸出的手僵在空中,樱唇一抿,眼眶更红了,竟是有些委屈的看着她,就好像她做出了什么十分过分的事情一般。
白桓神君看不得自家夫人这幅样子,便是昂首挺胸,大步走到她身边,揽着自家夫人,看着眼前的银眸少女,故作深沉的道“你……就是花问月?”
看着这个男人,花问月眼底一冷,这男人之前打伤她她可还记得昵!
感觉到花问月的情绪,白桓神君却是神奇的知道她在想什么,当下神情便是有些尷尬。
江沐枫拉住花问月的手,看向白桓神君,替她回答道“她是花问月。”
江霆也是出声,“对啊,她就是花问月啊,就你们那个女儿。”
感觉到白桓神君态度似乎冷冷的,大有下马威的意思,白夫人一把挣脱他的怀抱,给了他一时子,瞪了他一眼,“怎么跟女儿说话昵!”
“我……”
白桓一噎,一脸懵的被一时子时一边去了,他这不是看自己姑娘太冷了,吓着了自家夫人,寻思吓吓她嘛,他这好歹也是个爹,得有威望!
可这……
“小霜儿,你,你不认识娘亲了吗?我……我,当初,当初是娘亲不对,不该扔下你,可是,那也是为了让你活下来,那个该死的祭江说你在九天无法存活,我们无奈才只能将你扔下了九州,这么多年,苦了你了。”
白夫人眼中一行清泪落下,满是心疼的看着花问月,道。
看花问月还是一副冷漠的样子,白夫人有一点受不了,红着眼睛转身,有些慌乱无错的道“没事,知道你忽然出现父母有一点接受不了,那就等小霜儿能接受的时候再认我们就好,我们本来就不是称职的父母,白桓,你先照顾好女儿,我,我出去一下。”
白桓有些心疼,自己夫人明明就是玻璃心受不了自己女儿对她这么冷漠的,唉。
白夫人转身,便想要走出去。
白桓眉头一皱,看向花问月,眼底也是带着心疼,但也有一丝不悦,道“小霜儿,这些年,是为父不对,让你一直流落在外,也无法去寻你,我们知道你受了很多苦,今后不会了,我会保护好你,就算是天塌了,也没关系!有父亲在!父亲给你抗!”
花问月抬眸,静静的看着他,而后忽的转身,看着那白夫人离开的背影,身形微颤,她似乎……在哭。
白影芊芊,终于,与记忆之中那道风雪之中离去的靓影慢慢交叉,直至,完全重合!
那一刻,花问月忽然眼眸一动,身形一闪,直接闪到白夫人身后,无比迅速的拉住她的手,低喃出声,“别走……”
白夫人身形一僵,赶忙擦了眼泪回头看着拉住自己的小姑娘,喜极而泣,温柔的试探出声,
花问月有些犹豫,沉默了一会,才抬眸,看着她,道“我不怨你。”
这句话就好像触碰了什么机关,白夫人大哭直接将花问月抱住,“呜呜呜,小霜儿你终于回来了,这么多年娘亲一直都无比牵挂你!可是那祭江说不能去寻你,否则也会影响你的命途,娘亲与你夫君就都没有敢下界,就这样一直等着你来到九天,整整五千年了,娘亲等的花都谢了……你可算是修炼到九天了啊,呜哇
花问月“……”
不知道为什么,她莫名的觉得自家这个爱哭鼻子的娘亲话里话外都好像……是在嫌弃她修炼的太慢了?!
讽刺她修炼五千年才飞升九天?
这……她也不想的好么!
江沐枫咳嗽一声,看着自家小姑娘不太情愿不太开心的亚子,替她解释道“那个,白夫人,晚辈看过史籍,这妖族飞升正常都是要数万年的,而霜儿的实力,其实在两千年前应该就是半神之境了,可是意外与冥神江夜寒那一战被废了左臂,后又被圣光剑斩落落阳顶,历经千年方得重生,若是没有这些意外,她应该早便可以飞升了。”
白夫人更加心疼了。
看着这个无比心疼还紧紧抱着自己的女人,花问月好想把她推开……但是理智制止了她的想法。
而且从这个女人身上,她的确能感受到那久违的……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