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您是……”
眼底那光芒，十分复杂，有惊喜，有畏惧，有欣慰，有苦涩……
花问月有些看不明白，便是道“你认得我?”
女子沉默了一下，道“我是红宣。”
花问月觉得有一点耳熟，想了半天才想起来，“红龙之王……红宣?你是，赤梵的娘亲?”
她好像听见那小家伙小时候在她耳边叨叨过这个名字，而且这个名字，在魔族历史上也有，不过只有潦草几笔。
“您还记得我?”
红宣眼底闪过惊异的目光，一时也不知道是惊还是喜。
“红龙之王，红宣，实力强大，无与伦比，源于九天神界，殁于圣战。”
花问月缓缓出声，这便是魔族记载的她的一生，何其筒单，就这么几行字。
红宣一怔，眼底闪过失落，“原来如此。”
她还以为，她记得自己。
“魔宇龙族，源于九天神界?霜儿，你们魔族不会记载错了吧？”
江沐枫轻笑一声，带着宠溺的看着自己怀中的少女。
魔族怎么可能生于九天。
九天，可是神族降生的地方。
红宣深深的看了他一眼，这一眼，比刚刚那看花问月的一眼更为复杂，在那些乱七八糟情绪的基础上，还加了……愤恨？
江沐枫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眼底闪过一抹兴味，哟，这还真是有意思。
“魔宇龙族?这，只是如今的叫法罢了。”
红宣眼眸一敛敛去眸中复杂的光芒，嘲讽出声。
“怎么说？”
江沐枫道。
红宣忽然情绪有些激动，便是很是崩溃的哭笑出声，道“都说龙族为魔!可是还有没有人知道，还有没有人记得!龙族，在曾经，是九天神族最为尊贵的至尊神族啊！”
花问月眸光微闪，道“你说龙族本来是神族?身属九天?”
红宣苦笑一声，道“那只是曾经罢了。”
如今的龙族，已然为魔。
想到这里，忽然暗暗抬眸，隐晦的瞥了江沐枫一眼。
江沐枫便是道“你说的都是陈芝麻烂谷子的旧事了，能不能说一点新的，比如，你真的是那红龙赤梵的母亲?”
红宣道“是的，赤梵……是我的子嗣，我已经是魂体了，活不了多久，蟹在此刻碰上你们，也真是有
缘。”
“本君不觉得与你有缘。”
江沐枫有些嫌弃的道。
红宣眸光微闪，他们以为，她在说他们碰见她有缘，可是实际上她说的是，她碰上他们，是她有缘。
红宣继续道“我被镇压于此已有万年，真的太辛苦了，你们，毁掉我这抹魂魄吧，让我解脱，我便将这里的一切如实告诉你们。”
“谁镇压的你?九天圣神?”
花问月道。
红宣摇头，道“一抹魂念，记忆是不全的，何况经年累月，我的魂体已经破损的不成样子了，记忆自然更是不全，我不知我为何在此，只是冥冥之中似乎记得，我在等着什么人，在为谁赎罪。”
记忆不全？
江沐枫眼眸一动，若是红宣如此，那当初的江夜寒昵，他不也是一抹魂么。
“若是赤梵是你的子嗣，他为何会出现在如今的魔宇?还被殇於驱使?”
花问月看着她，道。
“殇於?我不认识荡於，我的子嗣原本是交给……”
“……交给那个魔族太子了。”
说罢，红宣有些奇怪，她为什么记不起来那人长相了昵，不知道怎么想的，再度抬眸，瞥了一旁的江沐枫一眼。
“魔族太子?那不就是魔子殇於么。”
江沐枫感觉到眼前这女人一直若有若无的打量自己，有些不善的道。
“魔子殇於?”
红宣眼底闪过片刻迷茫，想了想，摇头，还是坚定的道“可能时过境迁，灵魂力不稳的缘故，我着实记不起那人长相了，名字也已遗忘，可是，我能确定，那魔族太子，绝不是唤做荡於!”
花问月有些疑惑，道“如果魔族太子不是荡於，那难道他是假冒的?而且赤梵怎么会落到他手上的，而且赤梵如今的年龄，似乎不过三千年吧，而你，怎么也得万能以上的年龄，若你一直被镇压，那赤梵怎么出来的?”
灵魂体还能生孩子？
“两千岁?不会，我被镇压之时，他便已经降生，那已经是两万年前的事情了。”
红宣肯定的开口。
“两万年?!”
江沐枫喃喃了一声。
便是瞥了花问月一眼，眼底复杂的微光一闪，道“罢了，不说这些了，你魂魄即将消散，将这里的秘密告诉我们吧。”
不然来不及了。
红宣有些犹豫，看向花问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