惯，所以他往旁边让了两步，避开两个孩子的行礼。

    “我想和他们聊聊。”他看着李清衍。

    李清衍点点头，朝两个孩子道，“你们，抬起头来。”

    两个孩子扬起脸，脏兮兮的小脸上被泪水冲出一道道黑白相间的痕迹，眼睛倒是明亮坚毅，言行举止也是读过书的。

    目不识丁的人可说不出这样的话来。

    李清衍看了眼司瑾，跟两个孩子道，“先生问你们话，需如实回答。”

    “小的明白！”两孩子点头，看向司瑾。

    “起来说话。”司瑾让他们起来，俩孩子立刻站起身，战战兢兢垂首等他问话。

    “你们来自哪里？叫什么？今年多大了？这些人又是怎么回事？”指了指被顾星辉他们压着的汉子，司瑾沉声问道。

    年纪稍大的那个低声道，“回恩公的话，小的叫王清和，这是我外甥周峰，马车上的女子是我姐姐周王氏，我们都是从平州郡安河沟逃难过来的。”

    他说着，就指向被简喵喵一箭射死的那个汉子，“这个人和我们同村，是个屠夫，叫丁大壮，人如其名又凶又壮，是我们村一霸。我姐夫是文弱书生，路上病死了，姐姐带着我和小峰逃命，却不想被丁大壮给盯上···”

    说到这里，他指了指那些被护卫队捆起来的人，“那些是隔壁村的，路上和丁大壮一起干了不少坑蒙拐骗的事，杀了不少人···”

    周峰哭着补充了一句，“恩公，他们是恶人，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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