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像没有人在喔?”侍卫周围看看,说。
“有人的,应该去了打水。”颜若栤留意到茅屋旁边种的小菜田。她走到菜田旁边,肯定的说:“要是没人在的话,这么小的菜田,在这么干旱的天气下,一下子就干枯掉,瞧见泥土还有一定的湿润程度,就知道是有人定时在淋水的。”
她才刚说完,就听见有人喊着:“你们是谁?为什么站在我的菜田里?”
一个中年男子,年纪四十多岁,皮肤偏黑,肩上担着两个水桶,指着他们,警惕的喊说。
“这位大哥,我们没有恶意的,请问你是不是经常出去采药的?”颜若栤走过去问。
中年男子看着颜若栤穿得神神秘秘的,又带着面具,像当地的一些骗人买神药的神婆似的,并以为她是来买迷香药草,就说:“我是采药的,但是我不会买给你这种招摇撞骗的神婆,走吧,这里没有你想要的药草。”
边说边挥手驱赶她,颜若栤有点被他气到,剁剁脚说:“我不是什么神婆,我哪里像个神婆。”
“你哪里都像个神婆,叫你不要穿这样另类的了,又不听话。”凰尘翎在后面补她一刀。
“这位兄台,我们是来找你询问一种药草的,她打听到你是这村子里采药经验最丰富的,所以前来找你了。”凰尘翎礼貌的说。
中年男子见到凰尘翎一表人才,又斯文彬彬的,立刻放下戒心,态度客气的说:“这位公子,不嫌弃的话,我们进去再慢慢谈。”
凰尘翎得意的向颜若栤炫耀抛了一眼,她只觉得他这样子很可爱,为了配合他的幼稚,她也故意的跺跺脚,装作被他气到了。
茅屋里,又旧又破,凳子还有灰尘,她自然的帮凰尘翎拍干净凳子,再铺上丝巾才给他坐下,他对她这份细心还挺满意的。
“你们想问我什么药草?”中年男子泡了一壶粗茶来,倒了一杯给凰尘翎,说道。
“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过一种叫百灵潢的药草?”凰尘翎问道。
中年男子托一托下巴,似乎想到什么,瞥了凰尘翎一眼,问:“你们找这药草做什么?”
“你这样说,即是见过这种药草了,它是怎样的,在哪里见过。”颜若栤插嘴问。
凰尘翎瞪了她一眼,让她不要突然插嘴进来,并说:“我们找它来调配药丹的引子。”
“不行,用它做引子的话,会吃死人的。”中年男子摇摇头说。
“为什么这样说,它不是具有很高营养价值的药草吗?用它来调配的话,能制造出最有效抗衰老的丹药,老医是这样告诉我的。”凰尘翎不解的问,他口中的老医,是宫里最年长兼最有经验的御用药制师。
“百灵潢,并不是它的真名,潢木灵才是它的原名,生长在北風山干旱悬崖峭壁附近,比较罕见。它从功效来说是价值不菲的上等稀少药草,但也是慢性毒药,功效因人而异,它这个叫百灵潢的名字,是我爷爷帮它起的名字,多年来,都是皇亲国戚需求才来采购的,公子,想必你也是皇亲国戚吧?”中年男子若有所思的说。
“实不相瞒,我其实是宫里负责采购的小官员。”凰尘翎随便扯个谎说。颜若栤在一旁偷笑了一下,他说谎也挺快的。
“公子,这个百灵潢是有毒会吃上瘾的,无论它有多珍贵多有用都好,我劝兄台你还是回去向上面交代,说找不到这种药草,免得它祸害他人。”中年男子好心的劝说。
凰尘翎思考了一下,迟疑了一会,沉稳的问:“它的毒素是怎样的?既然是慢性毒药,没理由宫里的人不知道呀?”
中年男子的神色略带一丝不自然,解释说:“不是不知道,也许是刻意的隐瞒起来,它要是制成药,进入人体就会产生一种隐蔽的毒素,平日不会察觉到,药服用的越多就会积累毒素越多,那时候,人还没知道就开始毒发,也无法通过御医来判断什么原因,多数会认为是自然死亡。”
颜若栤听他说的都只是表面事情,而具体毒性如何都说得不清不楚,即使隐性毒素,毒发后就会验出来了,怎么可能会变了自然死亡,这么离谱的判断。
“这位大哥,你确定自己知道的就这么多?”她忍不住插嘴的问。
“嗯,我知道就这么多。其它也不清楚。”中年男子一口肯定的说。
凰尘翎打眼色给身边的侍卫,侍卫从身上掏出一袋准备好的金子。放到中年男子面前,确定的说:“不知道兄台手上有没有这药草的存货?我全买了下来。”
中年男子摇摇头,说:“抱歉,公子,我这里并没有存货,你们想要的话,就去北風山干旱悬崖峭壁附近找找吧。”
颜若栤心里吐糟着:“找得到就不用来找你问了。”她偷瞄一下凰尘翎,看他有没有别的办法,她总觉得这个中年男子有所隐瞒的。一般的采药人都会留有珍贵药草做备
货的,即使再贵再稀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