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子多数房屋都是用黄土建造的,走进古巷,一块块青石板铺就的巷道,不足两米宽,夹在两旁古色古香的老屋中间,转角望不到尽头,风中带有碎沙,人们爱将毯子晒在巷道顶部,不算晒,只是有一股泥土味。
刚走出小巷就听见有几个人在争吵声,前方不远围了一堆人在看热闹的。她好奇也挤了过去瞧瞧发生了什么事。
手推车旁边满地撒了一堆红色的香料,一位老妇女蹲坐在地上,手扯着一名衣着光鲜的异国女人,怪责着这个女人骑着黑马将她的香料撞翻了。
“你快点给我赔钱,一个大姑娘将人家的东西打翻了,不赔钱还再凶人!”老妇女生气的说。
“我就是不赔给你,分明是你故意将东西打翻了,想撒赖到我的头上,我才不是好欺负的。”异国女人甩开老妇女的手,凶巴巴的说。
老妇女赖在地上,貌似要博大家的同情,哭诉着:“没天理啊,一出门就碰到这个没良心的人,这是我一家糊口的香料,本来送到卖家就能拿到这几个月的生活费,你让我一家吃什么,打翻了我的东西,还恶人先告状,呜呜呜....大家来评评理!”
异国女人费事跟老妇女扯闹,想拖着自己的黑马,离开现场,但是人群开始忿忿不平的围着她,不让她出去。
有的人劝说:“姑娘,你撞了别人的东西,就应该赔钱啊,不赔钱的话,我们可不会放你走的。”
“对啊,你瞧人家辛辛苦苦弄出来的香料,被你打翻了在地上,即使再卖出去,也不值钱了。”有些人就跟着附和。
异国女人越听越火大,从身上取出一条金锈过的长鞭子,啪啪几声,挥打在地上,凶狠的说:“滚不滚开啊!你们这些刁民,我说过了,是她自己故意打翻的,你们再不走开,我就鞭死你们!”
人群开始畏惧的,散开了一边,但也有几个不怕死的挡住她的去路,坚持要她赔钱才能走。
在颜若栤看来的,这些拦着的人估计是一伙的,她从刚才开始就察觉到这马儿的腿一点都没沾染到红色香料,说它撞到了也应该沾染一点吧,没可能这么干净的,这分明就是在说谎。
这几个拦着异国女人的男人,说来说去,有意无意的引起人群将矛头针对着这个异国女人,这个碰瓷的小把戏,在她的村子见惯不怪,看来要靠她出马一下,帮一帮这个异国女人。
颜若栤本来也不想多管闲事的,但是瞧这异国女人手拿的金锈过的长鞭子,明显是贵气之人,加上她貌似性情凶悍,要是乱打起来,怕会伤及无辜,才出手帮下她。
“大家都冷静点,听我讲,我能证明她们谁在说谎,还原事实的真相。”她从人群里挤了出来,大声说。
“哪来的丑女人,想吓死人呀,白天出来装鬼呀!”其中一个粗汉恶言恶气的指着颜若栤的脸蛋说。
听见有人阻拦着她,就证明她的判断是对的,颜若栤微笑的说:“装鬼也装不了你心中有鬼,怕我说出真相,你们挣不了钱吗?”
“你在说什么呀!死丑女!”粗汉似乎被颜若栤说中了,有点气急败坏的,走过来要扯她的衣领。
异国女子挥了一下长鞭子,护在颜若栤面前,威严的说:“就听她怎样说,你们也想知道真相吧。”
人群不敢出声,只是小声议论着这个丑女能怎样做。
颜若栤先走到赖在地上的老妇女面前,假装好奇的问:“这位婶婶,请问你这些香料一般是用了什么配制的,颜色那么鲜红的?”
老妇女不耐烦的说:“这是我家秘制的香料,岂能告诉你!”
颜若栤轻笑了一下,很有把握地说:“你不告诉我,我也闻得到里面有什么气味,例如其他食肉动物的气味。而且颜色那么鲜红,是用了大料、花椒、桂皮、丁香、胡椒、陈皮、木香、白芷、茴香、良姜、甘草、肉蔻、砂仁等等吧。绝对是非常的香料,可惜倒在地上,太浪费了。”
老妇女以为颜若栤是在偏坦她这边的,附和的说:“对啊,我这香料用料十足的,方圆十里都能闻它的香味。”
颜若栤点点头,接着说:“是呀,方圆十里都能闻到它的气味,没理由马儿这么近闻不到呀?这就奇怪了?”
说着,随手沾了一点,走到黑马前,伸手让它稍微一闻,马儿就自然的后退了几步。
“看到吗?这马儿一般不喜欢闻到带肉味刺激性气味,它一闻这股气味就自动退后了,又怎么会自动的撞过去呢?”她证明了这一点,坦然的解释说。
老妇女不服气说:“胡说,这个女人骑得快,撞到我的手推车的。”
颜若栤问一下异国女人:“你当时骑得很快吗?”
异国女人看了一眼周围的人,说:“你也看到这里有很多人来往,我怎能骑得快呢?”
粗汉又开始煽动人群,在一旁吵着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