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傻子,这块牌匾,要送的话早就送了,怎么会等到今天呢?显然,这不太合理。
你看出来了就好,至于调查得话,那就不用了。
房俊实际上那是已经猜到了,无非就是给俩钱,请一些人过来作秀而已,只不过他房遗爱不是傻子,不会被假象给蒙蔽了。
我们在城里开得两家茶铺,价格要跟孙家的一样,以后也不扩张了。
房俊不打算与那个孙家搞竞争,既然这个世家,没有什么问题,那么自然而然,他是不会对付对方的,尽管有那个能力。
比如说搞个栽赃陷害,就可以把对方给抄家了,不过,房俊那是有道德底线的,他是不会做这样的事情的。
不过,今后的丝绸生意,可以在常州府做,这个孙家,也不做丝绸生意的,房俊是打算过两天就离去的,他可不会在这常州府耗着。
只是这崔民,不知道是不是隐藏得太深了,到现在,都没有发现问题的,也只能作罢,这调查不出来,就不调查了,房俊也不会刻意去针对一名封疆大吏。
可是,就在要离开的前一天,出问题了,几百个乡民组织起来,跑到刺史府告状,他们要告得,是做粮食生意的孟家。
这个孟家,收租太厉害了,令得这些乡民,活计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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