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监视我们。;
房俊冷笑了一声,说道。
;这也就是说,那个县令有问题,如果这是栽赃嫁祸的话,他可能是收了别人的好处,我看他也不是傻子,就凭砒霜就能定案,这显然证据不足。;
张冒说道。
;我们没有证据,证据最重要,不可能,没有证据就翻案,这显然不行,虽说我是驸马,但没有实权,这个县令,如果不买我的帐,我也应该拿他没有办法。;
;唉!还是要弄一个位置来坐坐,至少要握点实权,否则,这些地方上的小吏,都不一定能压住。;
房俊叹了一口气,他有些后悔,当初就不应该把御史的位置给丢掉,这总归是有用处就是的了,用来收拾一个县令,那是绰绰有余了。
;这还不简单吗?此地离长安也不远,可以派个人回去,找一下兵部尚书,弄个御史的位置不难,反正,他也是欠我们一个人情,不会拒绝的,只可惜老爷去世,否则的话,这就是老爷一句话的事情而已。;
张冒说道。
;我爹是不会这么做的,他向来不徇私。;
房俊很清楚自己老爹房玄龄的做派的,不过,老爹死了,他失去了最大的靠山,毕竟,百官之首,那是有很大的权利的,掌控升迁权和任免权。
;先调查清楚了再说,如果是这个县令有问题,就弄掉他。;
房俊平静的说道,御史这个位置,他暂时不着急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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