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样子就知道了。
“那你不打算告诉烟儿真相吗?”陆问景当真捉摸不透姜凌寒的心思,他更是不懂姜凌寒这样做的目的。
同姜凌寒相比,陆问景从小活得逍遥自在,两人无论是为人处事亦或是心思算计都天差地别。
陆问景见姜凌寒一杯接着一杯,着实着急得很。
明明他就是姜凌寒救下来的。
姜凌寒借着处理事情的由头联系上了陆问景的父亲,陆家毕竟是烨朝数一数二的富商,皇上总不能不给面子,于是顺利将陆问景放了出来。
可这事陆问景知道,沈宁烟还蒙在鼓里。
估摸着现在沈宁烟还生姜凌寒的气呢。
“烟儿亲近之人本就寥寥无几,她要是以为你也与她作对,定会难过的。”陆问景重重叹气。
一想到沈宁烟伤心,陆问景全然没有脱险的喜悦。
“比起让她难过,我更怕她死。”姜凌寒忽然开口,悠悠说了句。
陆问景吓了一跳。
左右姜凌寒要么不说话,要么一说话就扯到了生死。
“你在说什么?”陆问景一脸疑惑。
他根本听不懂姜凌寒的话。
“这些事情我自有分寸,你只要别擅自告诉她就好。”姜凌寒抬眸,说话时与陆问景四目相对。
“这个我知道。”陆问景随口答应。
“沈定梁做人还真是奸诈,趁我不在,竟把归阳酒楼抢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