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华贵反而身不由己被控制了。而学步符的母符在华贵身上,那子符想必在蔡烧酒身上。
苏恩扬将学步符的母符拿在手上,直接撕烂。华贵立马回复了正常,他看着周围围观他的众人,疑惑不解地问。
“你们看我作甚!”
苏恩扬张口欲言,最后却什么也没说,拍了拍华贵的肩膀走了。
一众刘府雇佣的仙师,赶忙跟在后面。他们希望刘少爷,不,刘家记恨这两人,还有那头狮子。可别和他们这些兢兢业业给少爷办事的人为难!
一行人到了刘府,发现刘柏居所竟然没有侍卫看守,当即都一拥而入。接着就看到庭院中,一位满脸忧郁的孩子,手里拿着一根闪着电火花的棒子。
而庭院的正中,披着浴袍的刘大少和身着纱衣的蔡烧酒,正在跳着怪异的舞蹈。每当两人中谁停下,紫电无极就一棒子挥上去,于是被鞭策的人更加卖力地开始跳舞。
“爹,你怎么才来啊?”
紫电无极看到苏恩扬,委屈地哭出声来。
此时他的脸上,一道青一道紫的,都是刚才蔡烧酒抽搐时,当头棒挨到紫电无极后带来的恶果。还有就是那刘柏居然趁机夺去当头棒,打他这人见人爱的孩子,简直是猪狗不如!
虽说紫电无极马上就制服了两人,但自己的小脸蛋可疼可疼啦!
“咳咳,无极我儿!不必惊慌,快来爸爸这!”
苏恩扬张开怀抱。这坏小子真当自己是小孩子了?然后他就听到那边跳的正欢的两人嘴里喊着。
“阿里,阿里芭芭!锅来芭芭紫!……”
苏恩扬当即掏出烹天锅,一人一锅,砸昏在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