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见过的。”
何欢一阵尴尬,汗颜道,“说来惭愧,弟去年也参加了,只是未能中榜。”
王介之是个耿直boy,见状忙宽慰了道,“科考一途七分天注定,三分靠打拼。弟也不必灰心,愚兄考了四次才中秀才,考了六次才得中举人,仙甫弟还年轻,未来有的是机会。”
何欢忙拱手道谢,“王世兄说得极是。”
刘慧明听着几人谈论科考的事,感觉这帮人个个都是范进,本着科考虐我千百遍,我待科考如初恋的精神,把毕生的精力都消耗在了这一件事上面。
两人正说着话,王夫之又瞪大了眼睛,指着何欢道,“先生就是何仙甫,在《夷陵日报》刊文论女权的何仙甫吗?在下仔细地研读过仙甫的每一篇文章,仙甫之文发人深省,‘女权’一说脉络清晰,而且有凭有据,实乃当世之雄文也。”
何欢谦虚地说道,“愚兄也是得了大人的指点,以何某之才如何能作出此等文章?”
王夫之立马对刘慧明刮目相看,喃喃道,“难怪,难怪!大人不仅能带兵杀敌,著书立作也鞭辟入里,真乃济世之才也。”
何欢忙送上一个马屁,“大人无所不知无所不晓,而农以后就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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