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大人的意思。”
惠香道,“大人,我们女子不称奴家应该叫什么啊?”
刘慧明道,“就叫我呗,女人又不比男人第一等,何必为什么要自降身份?”
方慧儿想起了刘慧明那天的话,心里陡然涌现一股暖意,却听刘慧明又道,“你还好吧?”
方慧儿想起自己那天的窘境,顿时羞愧异常,下巴都要抵到喉咙了。虽然刘慧明在关心她,但也无意中揭穿了她的伤疤,她从小受到严格的女教,习惯了逆来顺受,虽然心里恼恨,但面子上还是装出一副感激的样子,“奴……我还好,谢大人关心。”
刘慧明怜悯地道,“希望你真的很好,天塌不下来,事情都会过去的,注意看报纸,会有惊喜的。”
方慧儿感觉误会了刘慧明,心里暖暖的,点头道,“奴家——,我谢谢大人关心。”
刘慧明呵呵一笑,“你如果有疑问或者想找人说话,可以给报社投稿,我会看的。”
方慧儿的脸更红了,“我知道了,谢谢大人,奴家——,我走了。”
我是大老虎吗?刘慧明扪心自问不是,但这漂亮的姑娘说的每一句话都加一个“我走了”的后缀是什么意思?
算了,再勉强她就是耍流氓了,刘慧明挥了挥手,“方小姐,拜拜。”
刘慧明看着方慧儿的背影发呆,自己总共和她见过三面,第一面淡雅高贵,像一朵白莲花,芬芳扑鼻。第二面却狼狈至极,就像被暴雨打落的花瓣一样飘零无依。今天又见了一面,很显然她还没从上次的厄运中走出来,就像被春雨淋湿的杏花一样让人怜惜。
刘慧明知道这个时代的女子把贞洁看得比生命还重,能活着她已经鼓足很大的勇气了。
“但愿她真的很好吧。”刘慧明自言自语道,“多好的女子啊,为嘛要寻死呢?”
“大人,人都走啦”,何欢碰了碰刘慧明的肩膀,“咱们走吧。”
刘慧明回过神来,“唉,真是不幸的女子啊!”
林浩然道,“大人这么有能力,一定有办法救她。”
刘慧明点点头,心道这还不是迟早的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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