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草尼玛!”援军还没到,刘慧明只好带着标营迅速冲下城墙防备城门。
冲入瓮城的人越来越多,虽然被江万全和刘能居高临下射杀了不少,但这点儿伤亡对闯军来说根本不值一提,相反他们却很有目的的往内城门移动。
紧接着,内城门处也响起了有节奏的撞击声,刘慧明好后悔没有把城门堵住啊。
轰隆几声响,城门被撞开了。
“他玛德,干!”都这个时候了,刘慧明也没有其他办法了,在张勇的保护下带着标营迅速冲了上去。
自从戚家军灭亡之后,白杆兵号称步兵第一,虽然人数不多,但战力强悍,流贼虽然源源不断地涌来,但城门处实在太过狭窄,再多的兵力也施展不开,刘慧明以一营兵力硬是死死地挡住了他们前进的道路。
郝摇旗见状,又摇着大旗对着刘慧明冲了过来
“火铳手迎敌!”刘慧明把最后的宝贝都压上去了。
一阵炒豆子似的枪声响起,郝摇旗阵前倒下一片,但仍然阻挡不了他前进的步伐。
“先生,快撤,看我老江的!”城墙上的战事松懈了,江万全领着自己标营终于赶到刘慧明身边,把刘慧明换了下去。
“好险,好险!”刘慧明惊出了一身冷汗,他重新来到城墙上观战。
刘慧明看到双方犬牙交错,杀得难解难分,而城外牛金星的炮营正在缓缓向门处移动,他们的小炮上一次渡河时都丢光了,现在就剩一些大家伙了,移动起来十分不方便。
但事情有弊必有利,大炮虽然移动缓慢,但是威力惊人,刘慧明心里十分着急,要是让对方的炮营赶到了,白杆兵绝对玩完,襄阳城也保不住了。
情况危急,他只好对吕登月大声吼道,“看好了,给我把贼子炮手全部干掉!”
吕登月有些为难,“先生,咱们的炮打不了那么远,只有等他们走进了属下再打!”
“那就等等!”刘慧明察觉到自己刚才有些失态了,尴尬地笑了笑,很快就恢复了常态。
然而刘慧明不急,牛金星却是个急性子,流贼炮营才到护城河边,他就迫不及待下令开火,流贼的火炮射术也不怎么样,对着城门一顿猛轰,冲在最前面的流贼和白杆兵都遭了殃,双方交战处顿时被清空了。
但是流贼人多迅速补上了空白处,战线也随之往城里移动。
“我去,竟然还有这样的打法?”刘慧明目眦欲裂,牛金星这种杀敌八百自损一千的简直就是在犯罪,以后抓住他了一定要治他一个反人类罪。
眼见西门就要失陷了,刘慧明再也管不得那么多了,催促吕登月道,“快开炮,给我打冲上来的流贼!”
吕登月点点头,伸出拇指测算了一下距离,随即下令开火。
牛金星显然没料到城墙上还有官军的火力埋伏,他冲得实在太近了,被吕登月一顿骚操作,损失了大量炮手。
但白杆兵的炮营火炮实在太少了,远不是牛金星的对手,虽然给他造成了一定的损伤,但于大局实在没多大改善。
牛金星调出部分火力对准城上一顿猛攻,在强大的火力压制下,刘慧明只好撤了回去,完全被动挨打了。
牛金星赶跑了刘慧明,又把所有火力都集中在了缺口处。
我尼玛,这是不把我放在眼里啊,刘慧明感觉被蔑视了,但他却束手无策,自己的底牌已经打光了,他只有听天由命了。
闯军已经攻破了城门,江万和刘能全且战且退,都已经打起了巷战了。
“老马啊,小马啊,你们到底在干什么啊,怎么还不来,哥快顶不住了!”刘慧明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一股无力感油然而生,自己还是个穿越者呢,真是丢死人了。
可能是刘慧明感动了上苍,白杆兵正要崩溃的时候,一支兵马从城外南边杀了过来,看旗号是谢胜和曹松,在他们的前方则是大量的流贼在溃逃,想必是南门外的刘希尧被谢胜杀败了。
刘慧明看到溃兵纷纷往刘芳亮的前营逃去,顺便把炮营也覆盖了,不由得哈哈大笑,“救兵来啦!”
牛金星气得火冒三丈,他不得不让弓箭手射杀跑在前面的流民,谢胜又在后面不断用万人敌驱赶,流民再也顾不得那么多,纷纷往炮营冲去。
“开炮,开炮,给我开炮!”牛金星已经出离愤怒了,下令将炮口对准流民,轰隆隆的炮声响起,流民成片的倒下,在死亡的教训下,他们也只是稍微改变了方向往刘芳亮的前军溃逃而去。
流贼自乱阵脚,刘慧明岂能放过如此良机,当即下令全军冲出去。
尖锐的唢呐声响起,白杆兵如决堤的洪水一样冲向敌阵。
炮火没了,前军也被溃兵搅乱了,攻入城里的闯军没了后援,顿时成了孤军,纵然郝摇旗和马世耀再勇猛,也被士气高振的白杆兵杀得连连后退,很快就丢失了刚攻下城门。
江万全很快就冲出了城门,来到护城河上,白杆兵如入